第261章 江溪如果然用蛊虫治腿

第261章 江溪如果然用蛊虫治腿

秦北荒眼底闪过一抹无奈,诚恳开口:“抱歉,连累你了。本文免费搜索:小说牛 xiaoshuoniu.com”

江凝晚靠着车壁,像是睡着了。

秦北荒便坐到了一旁,静等着大雨停下。

雨声哗啦作响,冬日里寒气渐重,浑身湿透的江凝晚抱着手臂,止不住的发抖。

秦北荒瞧见后,在马车里找了一下,找了件干净衣服给她披上。

一碰到江凝晚,她身体一僵,下意识的躲避与抗拒。

秦北荒连忙出声:“马车里的衣服,不是我的。”

闻言,江凝晚这才没有推开。

虽然衣服不算厚,但也能抵挡些许寒气,江凝晚脑袋昏沉,听着大雨的声音,格外难熬。

秦北荒坐在对面,看着外面大雨滂沱,又看了看睡着的江凝晚,心中难得平静。

回忆起来,记忆中竟没有他与江凝晚如此平心静气坐在一起的时候。

似乎除了争吵,没有任何美好记忆。

也难怪江凝晚如此厌恶他。

他不是个好夫君。

大雨渐渐变小,渐渐地停了。

回过神来,秦北荒不禁惋惜这大雨停得太快。

竟还有些不舍。

看了一眼江凝晚,那苍白的脸色让人担忧,秦北荒立刻驾车准备离开。

找了几块石头卡在上坡的淤泥之中,拉着马车,终于爬上了坡。

马车颠簸了一下,江凝晚醒了过来,却仍旧脑袋昏沉。

秦北荒快马加鞭地赶路,终于在天黑时把江凝晚送到了回春堂。

洪大夫带着人抬着江凝晚到房间里,秦北荒欲要入内时,洪大夫抬手阻止。

“秦将军,有劳你把小姐送来,但男女有别,秦将军请回吧。”

“我们会照看好小姐的。”

秦北荒闻言担忧地往房间里望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回春堂。

梨春早早便在回春堂等着了,见秦北荒走了,急忙进房间照顾江凝晚,给她更换了干净的衣服。

“坏了,小姐额头好烫。”梨春紧张不已。

“这秦北荒故意的吧,这么晚才把小姐送回来。”

洪大夫面色凝重,把脉后,又检查了江凝晚脑袋上的伤。

“好在伤口不大,主要是撞击,就怕伤到脑子。”

洪大夫立刻忙碌了起来。

半夜江凝晚半梦半醒间喝了药,睡了一觉起来,整个人清醒多了。

但脑袋仍旧昏沉,偶尔会有重影。

“小姐!”梨春端来汤药。

江凝晚有些诧异,喝完药问道:“昨日我迷迷糊糊看见你了,还以为是做梦,你昨日就来了?”

梨春点点头,“回春堂派人来说小姐在郊外受了伤,让我过来照顾,我就来回春堂等着了。”

“但秦北荒入了夜才把小姐送回来。”

“还好伤口不大,不然淋雨那么久,可怎么得了。”

闻言,江凝晚微微一惊,昨日那些杀手果然是洪大夫派去的人。

“洪大夫呢,我有点事想问他。”

“我这就去叫。”梨春端着空药碗匆匆离去。

很快,洪大夫便拿着一个盒子进来了。

谨慎地关上了房门。

“小姐,这就是昨日从秦北荒手里抢的东西。”

江凝晚接过来,缓缓打开,里面竟是一只很小的黑色虫子。

她连忙合上。

“蛊虫?”

洪大夫点点头,“这是断续蛊,是用于续断肢的,江湖上有些人拿这个蛊虫来治病,但这蛊虫只能存活两年。”

“且每日需以鲜血和特殊药材喂养,才能活。”

闻言,江凝晚又取出一块药材,“这个是吗?”

洪大夫接过看了看,闻了一下,“没错!”

“这就是小姐上次拿来的药材。”

“最近我们的人在黑市蹲守,没想到有人第二次购买这个蛊虫,一交易我们就盯上了,一路跟踪出了黑市。”

“离开黑市就杀人越货,这种事很常见。”

“当时也确实没想到小姐在马车上,误伤了小姐!”

闻言,江凝晚连忙说:“不碍事!”

“东西抢到就好。”

她拿起盒子打量一番,幽幽道:“看来这蛊虫是给江溪如的。”

“她的腿果然是靠蛊虫行走。”

想着,她又问:“她现在能行走如常,应该已经有一只蛊虫了,若是在她身体里,这蛊虫要如何杀死?”

洪大夫沉思片刻,“想要杀死蛊虫,若在盒子里,用毒就能杀死。”

“但若是在身体里,那就只能给人下毒了,但这样杀蛊虫,应该需要个把月才能杀死。”

闻言,江凝晚眸光

一闪,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笑意。

“那你帮我配点毒药,要对人没有危害的,只杀蛊虫。”

若是对人身体有症状反应,容易被发现。

洪大夫当即应下:“没问题!”

这一次受伤不严重,却总是头晕,江凝晚便在回春堂住了几日。

这天,江秉德忽然来到了回春堂。

“凝晚,你的伤如何了?”江秉德十分关切。

江凝晚微微一惊,“你怎么知道?”

“今日上朝的时候,秦北荒跟我说的,你伤的重吗?脑袋没事吧?”江秉德看着她纱布缠着头,满面忧心。

“没事。”

江秉德又试探问道:“要不回国公府休养吧?医馆终究嘈杂,不利休养。”

“凌家那两兄妹离京养病了,你回楚王府也没人陪你说说话,不如回国公府,没事还能下下棋聊聊天。”

江凝晚下意识想拒绝,但忽然想到洪大夫配制的毒,还需要一个机会用在江溪如身上。

江秉德见她沉默许久,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好。”

听见这话,江秉德顿时一惊,喜上眉梢。

“清辉苑已经恢复成原样了,你正好看看满不满意。”

江凝晚淡然应下,“行。”

虽然江凝晚态度仍旧冷淡,但没有句句带刺,对江秉德来说便已是难得。

这说明凝晚也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对她好,她还是会看见,还是会心软的。

在回春堂配了几天的药后,江凝晚便随江秉德坐上马车去了国公府。

再一次来到清辉苑,这里已经恢复成了曾经她住时的模样,连院中的花草都仿佛回到了当年,一下子勾起她不少回忆。

推开房门,暖意袭来。

房中炭火很足,感受不到一点寒意。

所有的布置都变回了最初。

“还喜欢吗?还有哪里需要改动的,就吩咐他们。”

江凝晚缓缓推开窗,望着已经种满花草的小院,笑道:“我还记得我当初非要把这片花草铲了,蹴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