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抢回来再毁了它

第262章 抢回来再毁了它

见她竟然回忆起往昔,江秉德不禁红了眼眶,“是啊,院子里种的都是你娘最爱的花。”

“你娘依着你把花都铲了,你蹴鞠玩,把窗户踢坏好几次。”

说着,江秉德便立刻吩咐:“来人,把花草全铲了!”

江凝晚一惊,连忙阻止,“算了吧,我已经不爱蹴鞠了。”

“这院子里都是溪如种的花,想必是她喜欢的,若给她铲了,她会不高兴的。”

闻言,江秉德却说:“她已经搬去潇湘居了,潇湘居的院子她重新再种花就是。”

“把院子花草铲了,你蹴鞠或是练武,都方便。”

“或者你再种点你喜欢的花花草草。”

说完便亲自去安排人,立刻把花草铲了。

江凝晚眼底掠过一抹得逞的冷意。

江溪如抢的不就是这些吗,她争到的抢到的,都一一给她摧毁掉。

很快江溪如便闻声赶来,愤怒阻止,“住手!都住手!”

“不许挖!”

江溪如心急如焚。

愤怒地看向江秉德,“爹,这都是我亲手种的!能不能别挖!”

江秉德劝道:“你搬去潇湘居重新再种就好了,反正花花草草的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江溪如气得差点掉眼泪,看到窗户里坐着慢悠悠喝茶的身影,满眼怨恨。

江凝晚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这国公府里的一切,都是江溪如费尽心机争来的,也让她感受一下一点一点失去的滋味。

江秉德倒是提醒她了,这花花草草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若说稀罕,当年外祖父还在时,从西域给她带回一盆血玉兰,不止颜色稀有,还能入药。

可她才养几日,便被江溪如借生辰为由要了去,江秉德总是要她让着妹妹,便将那盆血玉兰给了江溪如。

如今似乎还在江溪如那儿。

江凝晚正式住进了清辉苑。

午膳后,江秉德便让人去煎药,把汤药送到了江凝晚房间。

喝完药后,江凝晚连连咳嗽。

“咳咳咳咳……”

江秉德见状一惊,“怎么了?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江凝晚摇摇头,难受地扶住了额头,“药没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这药只能缓解,喝了也好不到哪儿去。”

见她如此丧气,江秉德担忧不已,“那请太医再来看看?”

江凝晚面容苍白,“不必了,洪大夫的医术挺好的,这回是缺一样药材,一时半会弄不到,才用了药效差些的药材代替。”

闻言,江秉德连忙询问:“缺什么药材?回春堂都弄不到吗?”

“血玉兰,西域才有,一时半会弄不到。”

江凝晚说着叹了口气。

江秉德却微微一惊,血玉兰?

“这个,府里好像有一盆。”

“你等会!”

江秉德立刻匆匆出门,去了一趟潇湘居,把血玉兰抱了过来,“你看,是这个吗?”

江凝晚故作震惊,“是!府里怎么会有!”

江秉德感到惊喜,也松了口气,笑道:“这还是你外祖以前从西域给你带回来的,后来溪如生辰便送了给她,这几年她一直养着。”

“是吗,我都忘了。”江凝晚笑了笑,眼底一片寒意。

原来江秉德还记得,这是她的东西。

从前的她喜欢的东西太多,一样两样的,她不计较,也不爱争。

“那赶紧入药熬来喝吧。”

江凝晚点点头,“我自己来吧。”

江秉德便放心地离开了。

想着有这盆血玉兰,江凝晚的伤应该好的快些。

就在江秉德离去不久,江溪如得知消息追了过来。

看着那盆血玉兰就在江凝晚的桌上,江溪如快步跑进来,“你特地回来,就是为了抢这些吗?”

“你都跟江家断绝关系了,做这些有用吗?”

江溪如冷声讥讽,心里却恨得不行。

闻言,江凝晚漫不经心地拿起剪刀,幽幽道:“抢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然后……毁了它。”

剪刀咔嚓。

两三下,血玉兰便被剪得稀烂。

看着那盆不成样子的血玉兰,江溪如心痛不已,她悉心照顾这么多年,就这样被剪烂了!

她背脊发凉,心底恐惧蔓延。

江凝晚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她回来了,这国公府还有她的位置吗!

江溪如咬牙愤怒拂袖而去。

装病谁不会!

当天晚上,江溪如便感染了风寒,委屈哭诉心爱的血玉兰被剪坏了。

但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

江秉德安慰道:“你那么多花花草草,一盆血玉兰而已,那是能救你姐姐命的东西,你就别难过了。”

江溪如哭得更伤心了。

……

翌日。

梨春来到国公府照顾她,顺便带了些衣物。

江凝晚待在暖阁里一日没有出门,江秉德来看她,见她在缝制香囊,不禁开口:“这多伤眼睛,还是等伤好了再做吧。”

江凝晚说:“昨日剪了血玉兰,听说江溪如病倒了。”

“血玉兰我一时半会没法赔给她,做个香囊好了。”

闻言,江秉德有些吃惊,但心中甚慰。

“你能有这份心便够了。”

江凝晚冷声道:“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欠她的。”

江秉德忍不住笑了笑,还是那样,嘴硬心软。

“好,那你做吧,但累了就休息,别伤了眼睛。”

江凝晚点点头。

江秉德满面喜色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若溪如能再少些算计,真诚以待,凝晚必定能接纳她,两人毕竟是亲姐妹,哪能有隔夜仇。

思及此,江秉德心情极好,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让人给凝晚做点补眼的膳食。

江秉德离开后,江凝晚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

梨春接过去缝制起来。

“小姐这回用的料子和绣线都是一等一的好,给他们缝制香囊实在是浪费。”

江凝晚笑了笑,“不用好东西来做,江溪如不会随身佩戴。”

“你针脚缝得好一些,可别让江溪如看出破绽。”

闻言,梨春眼眸一亮,“小姐这是有什么计策了?”

江凝晚勾起唇角,“住进国公府,就是为了这个。”

梨春点点头,认真地绣起了花,“那我好好绣。”

这香囊花了五天的时间才缝制好。

这五天里,江凝晚不时地在府里闲逛,把跟江溪如有关的东西都扔了。

江溪如气得不行,但齐氏安慰说:“不久就要出嫁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江凝晚在算计些什么,万一要害你怎么办。”

江溪如也只能忍下委屈,盼着出嫁后有太子为她撑腰,爹一定会重视她。

当香囊缝制好,江凝晚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把毒粉装在一个小护身符里,与一盒香雪坊最贵的香膏一起放进了香囊里。

再交给江秉德。

“这是我给江溪如做的,里面有个护身符,算是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