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秦设计师买土拨鼠的松鼠

第347章 乌孙:欲拜大秦为兄!

第347章 乌孙:欲拜大秦为兄!

虽听乌孙使者讲过大秦对外建交有关之事,但乌孙使者所知哪有秦使详细。

乌孙王道:“请使者为小王讲说!”

刘季道:“于我大秦,与他国正式建交是一件重大之事,并非简单在口头定下盟约,说贵邦与我大秦建交,那便是建交了。”

“而是需互递国书,由皇帝陛下和大王在国书上写下姓名、留下指印,一式两份,双方各留一份。”

“互换国书后,双方将各派使者常驻于对方之地,设使馆、置大使。”

“像我大秦若与贵邦建交,也会在贵邦设使馆,派使者,贵邦同样也需向大秦派遣使者!”

“大使主要的职责一是为方便建交双方交流,维持两国关系正常发展,像大王某天想发布一条影响我大秦的命令,可事先知会大秦驻贵邦大使,与其相商;二是处理本国子民的事宜,若有本国子民在贵邦犯事或者遇到了事,当联系大使馆商议处理……”

刘季在来前接受过培训,李念亲自给他们上过课,指导汉高祖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尽管这世界的刘季应当成不了汉高祖。

“正式建交后,可签订一系列合约,像大秦同贵邦贸易往来,各类商品售价几何,所要征收税赋几何,皆可商谈。合约要记录备案,双方各留,并定下违反合约需受何等惩处!”

虽然听起来很繁琐,但感觉好正式,与之一比,他们以前和人建交就像随便搭造的草台班子!

听完刘季所讲,乌孙王问道:“请问使者,若同大秦建交,我等是否可派人到大秦学习?听闻匈奴人、百越人便派了人到大秦就学。”

刘季道:“大王想派人到大秦就学,自无不可,我大秦国际学院便是陛下为非大秦学子所设。”

“但大王和诸位须注意:到国际学院就学非免费,且在学院须遵守学院之规。”

大秦国际学院可没有上趟赶着给外国人优待免费的条款:到我大秦来留学,统统都得交学费!

乌孙王点头道:“应该的,应该的!”

到秦人的地方就学,守秦人的规矩也是理所应当,秦人能允许他们入学就很好。

一头领好奇道:“使者,那国际学院教授何等之物?”

刘季道:“刘某对国际学院了解不深,只听人说过所授科目甚多,有我大秦言语文字、数算之学、格物之学、历史之学、天文地理之学,及强身之学、医者之学……”

比乌孙使者给他们说的更加详细,但也让乌孙王和众首领更疑惑,能学这么多东西?学的都能有用?

当然可以学这么多,只是每样都不会太深,学的也未必能有用或者说对他们本族有益。

因为大秦国际学院设置的目的便不是为了给他国培养人才,而是培养精神大秦人,好在日后影响干涉他国。

像国际学院的历史课,天天给留学生们讲华夏、大秦历史有多悠久辉煌,长此以往下去,肯定会有留学生认为大秦就是好,连空气都比他们本国香甜。

乌孙王又道:“也不瞒使者,敢问在正式建交后,大秦能否在军事方面予以我等支持?”

虽说直接暴露自己的想法,在谈判上是大忌,但乌孙王认为这位大秦使者是位直爽可信之人,值得信任。

能在昨日和他们一起干出那些事的大秦使者,肯定不是啥心机深沉之人,不如痛快与之言说,兴许还能博得好感。

乌孙王叹了口气,道:“使者也知我等和月氏相邻,时有冲突,月氏人今日抢占我等一片牧场,明日劫杀我等族人,无奈我等实力不济,不如月氏人,只能受其欺压。”

“如能得大秦相助,驱逐月氏之害,我等必定万般感激!”

乌孙王话落,毡房内所有乌孙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季身上,期待地等这位大秦使者的回答。

在原本历史上,乌孙和月氏也是矛盾重重。

没办法,都以放牧为生,偏偏又同处一片地区,你的牧场大,我的自然就小,矛盾必然产生。

乌孙王都被月氏人攻杀,后来还是借匈奴之力才得以复兴。

现在匈奴已经不可能再成为乌孙的老大哥,剧本也就到了大秦这儿。

大秦如今在草原和西域所拿的剧本,实际便是匈奴在经由冒顿治理后的剧本。

只是大秦会比冒顿带领下的匈奴更加强大,对草原和西域的控制力也必将胜过匈奴。

听了乌孙王话后,刘季明白了他的意图,想靠上大秦这座大山。

但大秦确实有意收乌孙为小弟。

小弟有意来投,如若不收,反倒可能产生问题!

某些小国的生存之道便是如此:他们认为自己国家小,实力不够,所以必须认一个强国为老大才能生存下去。

如果这个强国不接受,他们反而会感到不安,怀疑这个强国不安好心,对他们有更大的企图:你不愿收我们当小弟,难道是想把我们连皮带骨全给吞了?

于是,他们会转投这个强国的对手!

在这些小国的字典里,几乎没有“独立”、“自主”这些词。

因为他们的历史便是一直给人当小弟,认人当老大,某天告诉他:你们可以独立自主当人了,他反而会感到不舒服。

怎么能把我们当人?

我们要继续当小弟服侍老大!

当然,乌孙的情况跟这些小国还是有所不同。

在乌孙王等人的目光中,刘季的思考在转眼间完成。

他笑道:“大王如此实诚,那刘某也不好瞒大王和诸位,我等此番奉陛下之令出使贵邦,正是有意和贵邦联手遏制月氏。”

说完这句,刘季才解释起原因:“匈奴为我大秦兄弟之邦,却一直受月氏欺辱勒索,弟受辱,兄岂能坐视?”

“且月氏狂悖,竟同东胡勾结,孰人不知东胡曾对陛下不敬?”

“月氏今日敢在背里同东胡勾连,明日便敢同东胡密谋我大秦,指不定会向大秦发兵。”

今日敢吃草,明天就敢吃人,必须以重拳狠狠修正!

听到刘季所言,乌孙王等人认为刘季的话严重了,月氏人应该没胆子去主动进攻秦人。

但他们也不会反驳刘季。

月氏人是他们敌人,吃饱了才给月氏人辩解?

秦人对月氏人越不满,才对他们越有利。

乌孙王点头认同道:“使者所言甚是,月氏人向来嚣狂凶逆,可惜我等实力不如月氏。”

刘季道:“大王莫忧,只要大王与我大秦联手,月氏人嚣狂不了几时。”

乌孙王也道:“使者所言极是,只要大秦天兵一至,月氏人定被一击而破。还请使者呈告秦皇陛下,大秦若有意征伐月氏,我等愿为大秦先锋!”他们和月氏恩怨已久,如今有机会傍大腿打月氏人一波,乌孙王自然不想放过。

刘季道:“大王有此诚意,陛下知晓后定会心喜!”

就在这时,毡房外传来一阵对话声,众人都将目光看向房外。

刘季看乌孙王等人表情,似乎是有紧急的事件发生。

见乌孙众部落头领均不说话,又看向乌孙王,刘季知道可能是发生了不太好让他们知晓之事。

和月氏人有关?

刘季心中想着,主动道:“大王既有要事,先处理要紧。”

乌孙王摇头道:“使者不必如此,我等既已决定和大秦建交,岂能瞒着使者?使者不妨同我等一听。”

随乌孙王命令,从毡房外走进一名乌孙军卒。

其呼吸急促不平,脸色呈异样的红,一看便知是刚从某处急匆匆赶来。

乌孙王问道:“是你在帐外说有紧急要事禀报?”

军卒见毡房内还有许多未见过的异族之人,并未立即回答。

乌孙王又道:“这是从大秦来的贵客,并非外人,尽管说便是!”

军卒这才道:“大王,月氏人派了使者过来!”

军卒传来的这个消息让乌孙王和许多头领皱眉。

大秦使者刚到,月氏人的使者便也要来了?

月氏人此番派使者过来的目的很明显是因为大秦!

大秦本就比月氏人强,要是再和他们乌孙联手,那月氏人将从西和东被包围。

不,不仅是一西一东,还有匈奴,那将对月氏人形成一个庞大的包围圈。

一旦这个包围圈形成,月氏人睡觉都难安。

月氏人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所以派出使者想要破坏,防止他们和大秦联手。

想到此,乌孙王等人心里一阵畅快。

你们月氏不是一直欺压我们,现在也有求我们的时候?

可惜已经晚了,只有被击溃的月氏才是好月氏,这片土地容不下另一个擅于放牧的部族。

根本没多少犹豫,乌孙王便将月氏人派使者过来的消息告知了刘季等人。

刘季听后,道:“大王和各位头领万莫答应月氏,月氏如今是因害怕,于是遣使过来向诸位许以好处,以图求和,等其困境一解,定会旧态复发,再做过往之事。”

乌孙王点头:“小王也和使者所想一般,月氏狡诈,绝不可信!”

“其等遣使过来,并非是放下与我等恩怨,要向我等赔罪,是知我等和大秦联手,其会陷入困境,感到害怕才来,实无悔改之意!”

乌孙王看向乌孙众部落头领,特意又说了一句:“其等所惧者乃大秦,非我等!”

要认清月氏派使者过来的真正原因,千万不要脑子不清醒,误认为月氏人怕的是他们乌孙,从而做出不明智的选择。

接着,乌孙王毫不犹豫地下令:“传本王之令,击杀月氏使者!”

众头领神情一肃,明白乌孙王的用意:这是专门下令给刘季等人看的,表明他们在月氏和大秦之间,会坚定地站在大秦这一边。

但下达这道命令后,也意味着他们很难再回头,将沿着

大秦给他们安排的路走。

对乌孙王做出这个决定,刘季不意外,乌孙对月氏仇恨已久,大秦又比月氏更强,如何选择更好,很明显。

但既然乌孙主动向大秦献上投名状,彰显忠诚,大秦也该做出些表示,不能让想投靠的小弟寒了心。

刘季道:“大王若是有意,不若让我等一同围猎月氏使者?”

听到刘季之言,乌孙王心中欣喜,但嘴上却故作为难道:“此事为我等之事,如何好让诸位出手?”

刘季道:“贵邦将与大秦建交,今后也算一家人,既是一家人,大王又怎能说两家话?”

乌孙王面色还是为难了下,但很快,他便痛快答应道:“使者说的是,若再拒绝使者美意,倒显得生分。如此,便谢过使者!”

与此同时,乌孙之东,大秦西北,月氏一座毡房中,月氏王和月氏一些部落的头领正坐于毡房内。

看向西方,一名头领忧虑道:“算算时日,柯莫尔他们应该已经到了乌孙人的土地,不知他们此番去往乌孙,能否顺利?”

另一头领摇头道:“只怕很难,乌孙和我等仇怨很深,其等绝不会轻易答应我等条件。”

“只要秦人稍稍向其等许些好处,定会倒向秦人一边。”

听见这话,一名暴躁的头领怒声道:“我早就说该将乌孙那帮杂种灭了,你们偏不舍得出兵,现在好了?”

摇头的头领看了他一眼,道:“乌孙如果好灭,早就被灭了,根本用不着你说。真当乌孙是能被我等随意宰杀的牲畜?”

暴躁的头领脸色阴沉:“那你说该怎么办?秦人明显不善,乌孙和秦人一旦联手,我们将处在他们包围之中,再算上匈奴,我们跟秦人圈养的牲畜有何区别?”

这名头领又骂道:“该死的秦人,他们已经占了那么大一片土地,还要伸手到草原、西域。还有匈奴那些杂种,没一点骨气,秦人给几根骨头,就当了秦人的狗。”

造成他们如今困境的罪魁祸首是秦人!

要不是秦人收了匈奴当小弟,插手草原,现在还打算联络乌孙,他们怎么可能会这么急?

可是,他们又拿秦人没办法,根据从秦国回返的使者讲说,秦国不是月氏可以打赢的国家。

但打不赢,也得打,要是秦人的计划一旦完成,他们真会成为秦人圈里的牲畜,到时秦人想要宰杀他们,比现在更加容易。

至少现在,他们还有机会做准备,跟秦人角角力,争取那一线生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