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巫师
“107,你知道住着谁吗?”
“我知道,一个巫师老头儿,你想对他下手?”
“怎么了,不情愿吗?”我看出他的顾虑,应该是认识,“你认识他?”
“贝妄跟他很熟。”
“因为贝婪吗?”
“是。”
我猜对了。
那么,接下来就简单了。
“陈歌,换个地方聊。”我知道林念在门后偷听,这些话就算她说出去也不打紧,我倒是希望她说出去,可是她不会的,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她的盟友。
我把他带到我的房间,“你只需要把贝婪的东西偷出来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做。”
“你想用贝婪来威胁贝妄?”
“你只是好奇这个吗?不好奇些别的?”我看着他,现在的他,有点天真了。
“你这么做,肯定有你的用意,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就不会反问我这个问题了。”
“那好吧。”我并不买他的账,“既然如此,我还真不是很想告诉你。”
他笑了,这是那次之后我第一次见他笑,果然,还是笑起来好看些。
“偷出来,给我,然后……”我靠近他,说了下一步的计划,他听着,手却不老实地摸着我身上那些红痕,尤其是脖子上的。
我脖子有点敏感,被他这么一摸,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几步,被他拉了过去,“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和她做了。”
“为什么?嗯?”我两手撑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前倾,脸慢慢向他凑近,“为什么?”
他的气息依旧很平稳,但是耳根却悄悄爬上红晕,“我不喜欢她。”
“可是我喜欢,怎么办?”
“那我今天在餐厅对她做的事,你生我气吗?”
“那个啊……”怎么说呢,我还真不生气,换句话说,我压根不在乎,在我看来,狗咬狗而已。
林念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歌就更是和“好东西”三个字沾不上边。这两个人能在餐厅撕起来,我完全不觉得意外,甚至我还希望这把火烧的烈一些。
“如果我说生气,你会怎么做呢?答应我再也不去找她的麻烦吗?”
“我会杀了她。”陈歌的眼睛和我对视,片刻后,他猛地摘下我的眼镜扔出去,想亲吻我的眼睛,被我一把掐住脖子,暧昧的气氛在此刻终结。
“你试试。”我也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别给脸不要脸。”我左手拍了拍他的脸,“懂吗?”
“她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很重要,所以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
“那为什么,栗子不喜欢她?”
“呵,你的认知出问题了陈歌小朋友,我和林念,是高中才认识的,我精神分裂是在初中,小朋友,时间点弄错了。”我笑着说,松开了手,“栗子不爱她,很正常,因为他压根不认识她。”
“你是为什么爱上她的。”
“求我,我就告诉你。”我捏着他的嘴,让他说不出话,可是下一秒,一个软软的东西在我的手指上划过一条湿润的痕迹,陈歌伸出舌头舔了我一口,他舌头很长,在我手指上划过的瞬间,那种刺激感让我一下子就放了手。
我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突然觉得,也挺不错的。
我的确玩过sm,林念和我一样,我们很契合,尤其是在床上。只不过,我有点性冷淡,对这种事情,不到特别上头的时候,根本提不起兴趣,但好在她也不是什么欲望很强的人,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也很少玩这些,每个月大概两次,在一起十八年,玩的次数屈指可数。
“你还真是……唉……”我摇了摇头,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因为那张脸,可以了吗?”
“她很漂亮吗?不见得吧。”陈歌向后仰去,“比她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你绝对不是因为脸。”
“因为我贱啊,那个时候,我就不喜欢倒贴我的,你知道吗,林念是唯一一个不和我说话的人,什么话也不跟我说,而且,她总是站在让我仰望的地方,不感觉很爽吗?”我找另一半的标准就是必须得比我优秀,至少也得和我一样才行,林念就是。
心狠,手辣,全占了。
“知道了。”陈歌满意地点头,“晚上东西给你送来,别操心了。”
“嗯。”
我躺在床上,忍不住笑出声,这样也好,用不了什么手段就可以让他乖乖听话。啊……我这样,好像和栗子也没什么区别嘛,也是,都是我自己,我不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吗?有什么好说的。
每次利用完,我那点可怜的善心就又大发了,真是可悲。
我掏出那张收服恐惧的卡牌,我扔了出去,恐惧出来了。
看来,只是一个暂时的收容所。
它被放出来,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姿态。“想寄生吗?”我问,我依旧躺在床上。
它靠近我,我睁开眼,它很恐惧那只紫色的眼睛,我也是。
眼镜还在地上呢。
“给我把眼镜捡起来。”
它倒是听话,爬着去了,然后毕恭毕敬地交给我。我没戴,抓着眼镜腿就开始甩,“晚上,我会让你再次寄生到之前那个人身上,开心吗?”
它好像点了点头,我也看不出这么个东西到底哪是头,应该是同意或者高兴的意思吧。
贝妄,还是你最适合了,毕竟你内心的恐惧最多嘛。
吃完晚餐,我和琥珀在外面见了个面,我告诉他,货已经解决了。
“按照你说的,我去查了,那巫师老头儿的确在帮贝妄治疗贝婪,贝婪住进来开始,一天都没有吸过。”
“这可不行啊,他要是真戒了可怎么办。”我故作惋惜,“那这样,我们岂不是输了?”我看向他,有些可怜。
“不会输的,我打包票。”
“可以啊,输了我就杀了你。”我笑着,眼神中却多了几分狠厉。
琥珀避开我的视线,继续说:“老头儿晚上有开门的习惯,大概在十点左右,他会把门打开,然后站在门口锻炼五分钟再回去睡觉。”
“什么鬼习惯。”我忍不住吐槽。
“这是巫术,可以辟邪。我今天特意去翻了住房记录,他在这住了很久了,一次诡异都没碰见,后面画的是圆圈。”
原来那些符号是这个意思。
“三角形是什么?”
“三次。五次以上就要开始划正字了,反正我在这待了这么久,很少有人碰见过五次以上的诡异。”
“那如果真的碰见了呢?”
“就是那个女人啊,死了。下场很惨,老头儿知道点什么,可是他也仅仅是知道点什么。”
“我知道了。”
陈歌是在九点半把货送过来的,一个精致的木盒子,一打开全是一包包粉末,还有注射器什么的。
“都贴了标签啊。”我捏起一袋来看。
“徐末写的。”
字还不错。
“谢了,陈歌。”我说,“时候不早了,赶紧睡吧,别忘记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嗯。”他一转身,我就把梦魇放了出来,陈歌晕倒在地,梦魇进入了他的身体里,直至他彻底睡着。
“回来。”梦魇又钻回了我的身体。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琥珀,他指了指楼下,“要开始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