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24. 阴魂不散

    紧贴在背后的胸膛随着轻笑声起伏,区别于祝临川清爽又阳光的气息,只带给白绯湿冷粘稠的不适感。


    “看来我们很有缘啊。”湿热的吐息在耳边响起,像阴冷的蛇信舔舐她的耳廓。


    白绯的回答是直接曲肘给了他一下子,头也不回地冷嗤道:“孽缘吗?”


    “唔...”叙白闷哼出声,在重击下后退一步。白绯趁此机会挣脱了他的束缚,扶着墙站稳,转身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疯子。


    她余光扫了身上一眼,白色的蕾丝吊带和浅蓝色破洞牛仔裤因为这短暂的接触已经被染上了星点的血迹,后背看不见的地方只怕更多。


    “啧...”白绯不爽地轻啧一声,看着叙白的眼神更是不善。


    早知道就待在家里做床上运动了,崴了脚不说,还碰上这个瘟神,下次出门一定先看黄历。


    叙白捂着胸口可怜巴巴地控诉,眼底却分明跳动着邪恶的光:“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仗着我喜欢你,总是伤我的心。我好心救你,连声谢谢也不配得到吗?”


    白绯气极反笑,诚恳道:“你喜欢我哪里,我现在就改好吗,求求你,别喜欢我了。”


    叙白情深似海般痴痴注视着她:“我喜欢你的全部,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坠入爱河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呢,我可以为你变成任何样子。”


    白绯恶毒回道:“我喜欢你躺在停尸床上的样子。”


    她幻想了一百种叙白听到这个回答后可能会有的反应,但绝不是眼前这种。


    只见他白皙的俊脸上漫上可疑的红晕,风流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看着比方才真情实感多了:“更爱你了。”


    白绯:…妈的,还是低估了这个变态。


    二人满身的血渍,又都是出挑的长相,大庭广众之下又是搂抱又是对峙,浑身充满了八卦的香气,早已吸引了候诊大厅吃瓜群众的目光。


    “这俩小年轻怎么回事?怎么满身的血?”


    “好像是女的嫌弃男的,男的闹自杀了!你瞅这血赤呼啦的!”


    “哎哟,这么俊的男孩子都看不上吗?”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孩子看着就乖,斗不过那些会来事的黄毛吧。唉,要不是我都快到绝经的年纪了,有心无力…”


    “嘘,小声点我的老闺蜜,你家老头子胡子都快吹飞了!”


    白绯听得嘴角抽搐,这都是什么啊!老姐姐们,拜托三观不要只跟着五官跑好吗?


    她不欲再与叙白多做纠缠,转身就扶着墙,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叙白却不愿意轻易放过她,三两步就赶上了瘸腿的白绯。


    他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白绯的侧脸。


    由于方才的接触,白绯霜白的脸侧也沾上了一抹血色痕迹,粘稠的血珠顺着她线条完美的下颌淌下脖颈,最终停留在鼓动的颈动脉处。


    叙白的心跳开始加速,呼吸变得急促,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灵魂都为之战栗。又来了,这种欲望被点燃的感觉,就连亲眼看着妙龄少女割断自己的血管的刺激都无法与之比拟。


    白绯一直防备着这人,果然在走到一处拐角后,被叙白邪笑着摁住肩膀,猛地推进了无人的走廊。防火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人声鼎沸隔绝在外。她心道不好,掏出手机就想求救,还没打开就被叙白三两下劈手抢走。


    叙白对着白绯的脸解锁了手机,单手禁锢着她的肩膀,另一手开始摁键盘。无人处,他终于撕下了面具,露出了野兽狰狞的獠牙。


    “上回你不告而别,留下我一个人在展厅,真的太过分了。”


    白绯踮脚伸手去夺手机,嘴里嘲讽道:“过分吗?我还以为你就喜欢被这么对待呢~放置play玩得爽吗?可惜上次没什么观众,人越多,露出才越刺激,我说的对不对,变态?”


    叙白举高了手避开她的抢夺,沉吟片刻后竟然认可了:“确实是全新的体验,我果然没看错你。”


    白绯:...妈的失策,竟然还真让这变态爽到了。


    “白绯,做我的主人好吗?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我们才是一路人,世人庸俗下贱,何必与他们同流合污?那个祝临川根本配不上你。”


    “有病就去治,别再耽搁了好吗?我真为你的病人感到担忧,你这种精神状态,真能替别人治疗心理疾病吗?刚才送来医院的小姑娘,就是被你治死的吧?”


    她原本只是故意出口恶心叙白,没想到这人却没有反驳,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只定定地注视着她,把她看得心下一个咯噔。


    不是吧?白绯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汗毛直竖,不会真有猫腻吧?


    叙白勾起唇角懒懒一笑,意味深长道:“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白绯:...这要是没鬼,才是有鬼!


    “在想什么?”叙白把白绯的手机滑进自己裤兜,另一手来掐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语气邪恶:“世人都畏惧死亡,但我想你应该理解它的美妙才对。一切丑恶的欲望都会随着生命的消逝静止,活人的血原本就是肮脏的,她摆脱了生而为人的痛苦,难道我们不该为她感到高兴吗?”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死?”白绯冷冷回视,双眸中带着愤怒与轻视。


    叙白着迷般看着她,语调轻慢缓如恶魔:“因为我无法割舍亲眼目睹死亡的震撼,仅仅一次又如何能满足?你曾无数次注视死亡,告诉我,血肉腐败的过程是不是很美,你喜欢死亡在□□上开出的最后一朵花吗?”


    话音未落,唇就盖了下来,舔上了白绯的侧脸,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犹如深渊里择人欲噬的野兽。


    叙白将她脸上的血迹咽下喉咙,满意地看着那片濡湿,嗓音沙哑,带着遗憾道:“血还是太少了…”


    只是沾了这么点哪里够,就该让她泡在血水里。


    白绯双手抵在叙白胸前,玩命挣扎,还是被他堵住了唇。她呼吸一窒,立刻就狠狠咬了下去。


    她这一口完全没有留情,唇舌间立刻就尝到了血腥味。叙白闷哼一声被迫退开,鲜血顺着他的下巴缓缓流下。他用拇指轻轻擦过唇上的血迹,目光灼灼地盯着白绯,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喜欢我的血吗?喜欢就再尝尝。”


    眼看着他又要俯身靠近,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叙白的动作。


    叙白皱了皱眉,松开钳制着白绯的手,从口袋里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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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手机。白绯趁此机会把手伸进他另一个口袋里,抓出自己的手机就走。


    她恨恨地用手背抹了抹唇,无声地呸了一口。叙白没有再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扬声道:“白绯,一会儿见。”


    呸,谁他妈要和你一会儿见,最好下辈子都别见。


    白绯走得头也不回,她能感觉到背后的注视如附骨之蛆,直到她推开防火门走入人群之中。


    大厅里,刚才见到的那对中年夫妻正站在中央,丈夫拿着手机四处张望,妻子脱力般靠在他肩头。


    白绯看到他们后,原本冲着大门去的脚步掉转,直奔二人而去。


    她也不管人家诧异和防备的表情,自顾自说道:“你们女儿的自杀可能与叙白有关,别让他再靠近了。”


    说完后扭头就走,只留下夫妻二人面面相觑。白绯自认不是什么热心肠的好人,如此也算尽了提醒的义务,至于他们信不信,要怎么做,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她一路扶着路边的护栏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走去,正巧遇到了把车开出地库的祝临川。


    祝临川隔着挡风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身影,脸色瞬间凝重,拉开车门就跑了过来,猛地扶住她的肩膀来回打量,用力之大甚至让白绯痛呼出声。


    待发现这些血迹并不是白绯自己的血后,祝临川阴沉的脸色才缓和过来,他放松了手下的力道,扶着白绯的肩膀往车的方向走:“怎么回事?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白绯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别提了,遇到了个疯子。我们回去吧。”


    她被祝临川扶进副驾坐好,却见祝临川阴沉着一张脸扭头又要往医院走,赶紧扯住他的衣摆问道:“不是回家吗?你干嘛去?”


    祝临川一脸的风雨欲来:“找那个疯子算账。”


    白绯哭笑不得:“你知道疯子是哪个?”


    “浑身都是血的那个。”


    还挺聪明。


    “好了小童工,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睚眦必报?医院里血葫芦多了去了,你找哪个去?”白绯安抚地拍拍他肌肉紧绷的胳膊,因为手感太好顺手又摸了摸,放软了声音撒娇道:“我脚踝还疼着呢,快去买药油,然后给我揉揉,好吗?”


    祝临川哪受得了白绯这样,当即就放柔了神色,开上车载着她去了药店,然后带她回了小楼。


    一路上,白绯都显得魂不守舍,不断地通过后视镜朝车后打量。离开前,叙白的那句“一会儿见”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让她很是不安。


    她自嘲地笑笑,安抚自己别在疑神疑鬼。她拿出手机解锁后开始检查,也不知叙白当时在里面捣鼓了些什么。


    一通查找后才发现,微信里多了个好友,备注是“你最乖的狗”,后面还有一个爱心。


    白绯一脸嫌弃地看着叙白的头像,上面是他自己的半身照,西装革履风流倜傥,犹如一个金牌销售,与这个备注实在是十分割裂。


    她正准备对他拉黑删除一条龙时,祝临川却突然低低咦了一声。


    原来他也注意到了白绯的异常,因而一直注意着后视镜。因此,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突然出现在自己车后的那辆熟悉的路虎。


    是叙白,他竟然跟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