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25. 新邻居

    果然,手机里传来叮一声,是叙白的微信消息。


    “怎么在我的客户面前说坏话,害我解释了好久。”


    “身正不怕影子斜。”白绯咬牙切齿地戳着手机,质问道:“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后视镜里,可以看见叙白欠欠地笑了一声,把手机凑到嘴边张嘴说了什么。


    白绯点开那条语音,果然就听到他吊儿郎当的回答:“这真是冤枉,我可没跟着你,只是正常回家而已。”


    回家?这附近荒无人烟,除了他们的小楼,只有对面王叔家的别墅,他们早年全家移民出国,房子也已空置。叙白这是回的哪门子家?


    还不待白绯多想,祝临川已经靠边停下了车。二人坐在车里眼睁睁看着叙白的车慢腾腾地越过他们,然后开进了小楼对面的别墅。


    白绯:...现在搬家还来得及吗?


    祝临川深沉地目视前方,眉眼间风雨欲来。


    叙白下车后懒懒地倚在车门边冲他们看来,浑身浴血的模样仿佛从坟墓里爬出的恶鬼。他骚包地微微探出舌尖舔了舔唇上的破口,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笑了笑,甩上车门进了别墅。


    祝临川瞳孔紧缩,双手握紧了掌中的方向盘,目眦欲裂。叙白这副模样让他恍然大悟,方才白绯遇到的疯子除了他还能有谁?他们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会浑身上下都是血?叙白,叙白,叙白!你明明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非要和我抢?


    白绯并没有注意到祝临川的异常,她隔着挡风玻璃目睹了叙白的挑衅,只觉得牙痒得很。


    “真是阴魂不散。”白绯低声骂了几句,目不斜视地拍拍祝临川的胳膊,示意他继续开车:“走吧,我们回家。”


    这句话有效地安抚了祝临川的情绪。他将心中咆哮的野兽压下,再度恢复了那个乖巧斯文的模样。


    “好。”


    车子开回了小楼,在院子里停稳。白绯打开车门正准备单脚跳下车,却被祝临川抢先打横抱在了怀里。


    正在前台玩游戏的安夏和在一边围观的小施听到动静往外看,看到白绯浑身是血地被祝临川公主抱在怀里,吓了一大跳,扔下鼠标就大呼小叫地围了过来。


    这动静把正在二楼房间休息的白书远也引了出来,他看到白绯这副模样,当即脸都吓白了。


    白绯赶紧和他们解释,知道她没有受伤后才都松了口气。


    白书远腿软地瘫坐在沙发上倒气,还有些没缓过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爸爸差点连遗书怎么写都想好了…”


    白绯心里很是内疚,握着白书远的手和他道歉:“爸,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白书远却反过来安抚地冲她笑笑:“说什么胡话呢,只要你平安就好,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白绯从来不知道,原来父母可以对孩子如此地溺爱。毕竟,她从小就被遗弃,一直自嘲是个没人要的小垃圾,对这样浓烈的爱感到十分陌生。难道是老天可怜她,才给了她这次穿书的机会吗?


    “对了,那女孩子后来抢救回来了吗?”白书远缓过来后,拧着眉头问道。


    白绯摇摇头,回道:“不清楚,我走的时候还在抢救室。”


    “唉…”白书远悠悠叹了口气,对在座的几人道:“叔叔年长你们几十岁,你们可千万记着,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没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大不了就摆烂,生活里总有让你感到快乐的事,好吃的点心,漂亮的衣服,精彩的电影,凉爽的天气,不要执着于让你痛苦的部分,心情不好就去花钱,出去走走,玩玩。”


    几人都郑重地点点头。


    “对了爸,对面王叔那栋别墅...”


    白书远回道:“哦,那个啊。你王叔不是全家移民好久了,但房子一直找不到人接手。正好前几天叙医生跟我说想找个清净的房子落脚,我就给他俩牵了线,没想到最后还真成了。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就能和叙医生做邻居了!”


    安夏也很开心,补充道:“是的,叙医生说把他的工作室也搬来这里了,将来我去咨询也方便,还能时不时过去串门啦!”


    白绯有些一言难尽地咂了咂嘴。叙白的所作所为虽然大胆,但到底也只是性癖奇葩了些,并没有伤天害理。白绯也不好拿这个和大家说,尤其是白书远这样的长辈,光是想想都觉得脚趾抠地。


    她只好偷偷地给众人上眼药:“我总觉得叙白这个人有点邪性。也许那个女孩子自杀,就和他有关呢?”


    白书远却不赞同,面色严肃地叮嘱道:“绯绯,我们说话要讲究证据,随便编排人可不好。”


    就连安夏也一脸呆萌地替叙白说话:“绯绯姐,虽然叙医生是医生,但也治不好所有人的病呀!”


    只有小施低声嘀咕了一句:“其实我也觉得叙医生有时候还挺让人害怕的....”


    “好了。”白书远一锤定音,“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胡乱污蔑人清白和诋毁他人职业道德还是要不得的。如果觉得不喜欢他,就少和他来往就行了。绯绯,你先上去洗洗换身衣裳吧,不然一会儿你妈回来看见你这一身也得被吓出心脏病来。跌打药油买好了吗?”


    祝临川提起手上的袋子,示意都在里面:“放心吧,白叔。”


    白书远欣慰地拍拍祝临川的肩膀,夸赞道:“还是小祝你靠谱。”


    祝临川得了夸奖,沉稳地点了点头,抱着白绯上了楼,白绯舒服地窝在他怀里,心里却琢磨着,若是叙白老老实实待着别来招惹,那他们就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他非要来找事,那自己就干脆找找机会把他的秘密扒出来,也算积德行善了。


    心里想着事,她便有些心不在焉,在被祝临川放在椅子上后抬手拍拍他胳膊,把他打发了出去:“你也去洗洗吧,累一天了,早点休息。”


    祝临川看着白绯的脸若有所思,半晌后沉默地点点头,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进浴室前,白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看,正好看见三辆搬家卡车陆续在对面的别墅前停下,叙白抱胸站在门口台阶上,脸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


    她拉上帘子遮挡住对面的视线,单脚蹦进了浴室。脚踝的扭伤不严重,只是略有些红肿。白绯洗漱完后便坐在床上,从床头柜上的袋子里掏出冰袋先冷敷。


    正敷着呢,陆寻的电话打了进来。


    白绯腾出一只手接通电话,下一秒,陆寻欢天喜地的声音就隔着听筒传了过来。


    “绯绯姐,罗渣渣一家去婚房了,结果都被拦在外面进不去了!”


    白绯把冰袋扔回床头柜上,舒服地半靠在床头,勾着唇笑着回道:“当然进不去,我告诉他的是假密码。”


    果然下一秒,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密码锁报警声。


    陆寻隔着电话吃吃地笑:“哈哈哈,活该,他们一家子这两天脸都肿成了猪头,哎哟,好多人过来围观了,连保安也过来了!”


    拿尿和泥捂了这么多天脸,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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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肿吗?


    那头的罗峻辉之前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脸上痒得犹如千万只蚂蚁在血肉里爬,怎么挠都解不了那钻心的痒意。


    他全靠着能搬回婚房这点念想才咬牙坚持了三天,结果临到最后却被挡在了门外。眼看着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他也顾不上招呼祝金花和罗雪萍,捂着脸就先躲进了楼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进不去?难道是我记错了密码?


    罗峻辉一边疯狂地挠脸,将脸上抓出了好几道血痕,一边掏出手机给白绯打电话。这几天顾怜心给他打电话,让他立刻把老娘和姐姐赶出去,不然就去医院把他的孩子流掉!


    没错,他要当爹了!罗峻辉喜出望外,哪里舍得,当下就满口应承下来。天知道,他最近一直因为雄风不再而忧愁,怕老罗家的香火断在自己这里,结果老天庇佑,竟在这个节骨眼上等到了这个好消息!这回说什么他都得把祝金花赶回婚房,让顾怜心能安安心心把他的孩子生下来!


    然后电话却无法接通,罗峻辉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拉黑了!怎么回事?他一头雾水,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吗?白绯这是在发哪门子疯?


    仿佛就像是老天也要打他的脸,手机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讯。罗峻辉鬼使神差点开一看,赫然是法院的短信,原来白绯已经向法院提起了离婚申请,不日就要开庭!


    这一下犹如晴空霹雳,将罗峻辉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回忆起新婚夜至今的总总,后知后觉原来一切都是白绯的阴谋!


    罗峻辉头脑一片空白,他回想起三天前签的那份婚前协议,后背直起白毛汗。


    完了完了完了!罗峻辉抖如筛糠,眼前发黑,踉跄着扶住墙才勉强站稳。白绯答应的五百万必然是打了水漂,然而只怕连这套婚房,自己也分不到一杯羹了!


    回想起协议里的条款,罗峻辉赶紧给顾怜心发短信,叫她务必要守住秘密,否则,只怕连自己的财产也不保!


    等罗雪萍和祝金花在围观众人的指点下灰溜溜离开后,就看见罗峻辉魂不守舍地瘫坐在楼道地上。


    “峻辉,峻辉,你这是怎么了?”


    祝金花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大呼不好,心道莫不是那邪煞已经上了我儿的身?


    她一边鬼哭狼嚎,一边甩手就给了罗峻辉狠狠一耳光。“快回魂呐,峻辉!”


    只听啪地一声脆响,罗峻辉被打得狠狠偏过了头。


    祝金花那手劲可不是吹的,罗峻辉原就红肿不堪的脸上瞬间又多了个鲜红的巴掌印。他挨了这一下,涣散的双目才重新聚焦。


    罗雪萍心里犯怵,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远远地观望着他,心道,邪祟啊邪祟,你既然已经缠上了我弟弟,可不能再缠我了哦。


    祝金花倒是心急如焚,眼看着罗峻辉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咬着牙就要再给他来一下。


    巴掌还没落下,终于被回神的罗峻辉抬手挡住。他声音沙哑,宛如泣血:“妈,我们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陆寻完完整整拍进了摄像头,然后传到了白绯手机里。


    白绯把受伤的腿抬高,搁在床尾的被子上,悠闲地躺着欣赏手机里罗峻辉狼狈的模样。


    她占据了白绯的身体,如今也算报了一部分恩德了。想到原书中白书远夫妇晚年凄惨,含恨而终,她就觉得仅仅是这个程度,远不够解气。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白绯抬头,就看到祝临川正站在虚掩的门边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