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29. 爆炸的尸体

    这是罗家母子两第一次来小楼,祝金花嫌弃这里晦气不愿来,罗峻辉在她的养育下长大,虽然不曾明说,但事实上也是这么想的。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大概率也只会是老鼠。虽然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荷,但大多数人都只会和环境同流合污。


    当他们再次回来小楼的时候这里依然大门紧锁,且楼里也没有灯光。


    罗峻辉拍着大门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


    “难道还没回来?但是院子里车都在啊。”罗峻辉不解地自言自语道,他看着院子里那辆崭新的婚车,就又想起自己才提的奥迪,顿时心痛不已。


    “峻辉,我看后头平屋里亮着灯呢,是不是人都在后头啊?”祝金花拽着罗峻辉的衣袖,脖颈寒毛直竖,轻声问道。


    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露怯,无他,这里实在是太阴森了。尤其是背后那一大片的墓地,和着虫鸣,吓得祝金花两腿抖如筛糠。


    罗峻辉往旁边走了几步,也看到了从后头那排平屋里漏出的昏黄灯光。


    “走,去那看看。”其实罗峻辉此刻因破财而激起的勇气已经消失了大半,要不是那点贪欲作祟,都想打退堂鼓了。


    母子二人互相依偎着,战战兢兢地向平屋走去。


    而此时的白绯,却正被祝临川按在浴室里亲吻。


    “别闹了,你不累吗?”她双手推拒着祝临川的肩膀,气喘吁吁地偏头躲避他的亲吻:“一会儿还有得忙呢~”


    祝临川却不为所动,仿佛患有皮肤饥渴症一般,热情地啄吻白绯玉白的耳垂和修长的脖颈。


    湿热的舔吻一路往下,留下一个个惹人遐想的吻痕。祝临川边亲吻边低声回答:“我伺候你,不会让你累。”


    白绯后背靠在湿淋淋的墙壁上,双手十指揉进了祝临川的发间,被快感逼得仰起头,微微阖着眼轻轻喘息。


    而她的手机在进浴室前就被随手扔在了床上,凌乱的衣服和浴室的水声遮掩了监控的报警声。


    夜风嗖嗖,罗峻辉和祝金花母子俩越往后走越觉得害怕。头几间平屋都没亮灯,月色下,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在想象力的加持下,让人手心都开始冒汗。


    “白绯?是你吗?”借着朦胧的月色,罗峻辉看到一个高挑的人形,正站在最后一间亮着灯的平屋门口。他心下大喜,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伸出手就去掰那人的肩膀,嘴里抱怨道:“叫你半天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然而当他上手摸到那人肩膀的时候,罗峻辉心中已经感觉到不妙了。


    那人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轻易地被捏碎,折断的秸秆则戳进了他的掌心,引起了细密的疼痛。而在他的身体反应过来前,那人已经被他掰转了身体,彻底面朝向二人。


    “啊啊啊啊啊!”祝金花猝不及防与这面色惨白咧着嘴笑的纸人看了个对眼,吓得当场惨叫一声,翻着白眼瘫倒在地。


    罗峻辉虽说之前已经意识到不对,却也被吓得够呛,心口抽痛得以为自己要当场嗝屁了。


    “妈,别叫了,不过是个纸人。”


    祝金花两眼涣散,捂着胸口急促地倒气,反应过来后嘴里爆出一连串的咒骂:“白绯这小婊子是不是故意摆个纸人在这吓人,我就知道白家没一个好东西…”


    她将这一切都怪在白绯身上,丝毫不觉得自己擅闯别人家有什么不对。


    罗峻辉泄愤般一脚把纸人远远踢开,只觉得最近真是倒霉到家了。他一开始怀疑白绯之前所谓的婚房里的邪祟,是不是只是为了诓骗他离婚才编出来的。可事到如今,他心里却也忍不住打起了嘀咕。


    难道真的是招惹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就像祝金花说的那样,白家这生意太晦气,连带着也破坏了自己的气运?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干脆趁此机会离婚也好?


    就在他站在屋门口踌躇的当口,祝金花却不干了,撸起袖子就往屋里冲:“小贱人你给我出来!装什么死呢!”


    她掀开飘荡的塑料隔断帘,下一秒就被扑面的冷气冻得浑身一个激灵。而屋里的场景更是让她直接卡壳,再也骂不出一个字来,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只见面前的屋子里摆满了冰棺,中央则是一张寒光闪闪的金属床,一看就不是给活人睡的。


    祝金花当场就怂了,哆嗦着喊门外的罗峻辉:“峻辉,这里头也没人啊。”


    说完她就想往外退,余光里却突然出现一抹金光。


    祝金花贪财的雷达当场就动了,回头定睛一看。只见墙角的柜子上摆着一溜剪刀针线,混在其中的赫然是一把金光闪闪的黄金大汤勺。


    老太婆的眼睛当即就亮了,嘀咕道:“这不会是真金吧?白家这么阔气,连汤勺都用黄金的么?”


    这下她腿也不软了,人也不哆嗦了,双眼放光地直奔柜子而去。中途还踢掉了金属床边上的冰棺的电源线,将冰棺的盖子都撞得移了位。


    她也没顾上管,拿起大金勺就欣喜地端详起来。然而这光凭肉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就把勺柄直接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勺柄上没有留下牙痕,然而祝金花秉着宁可错过不可放过,有便宜不占是狗的心思,还是决定把这个金勺顺走。只是不知为何,她把勺子凑到鼻尖深深嗅了嗅,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勺子闻着有点滂臭。


    罗峻辉看她一直不出来,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被这屋子里的棺材吓了一跳。


    他觉得晦气得不行,招呼祝金花赶紧走。祝金花却兴奋地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峻辉,你来看看,这是不是那什么叫做杨树林的大牌化妆品?”


    罗峻辉掩着鼻子走了过去,他总觉得屋子里突然有股臭味。


    他拧着眉头走到祝金花身边站定,果然见她手里捧着满满一盒化妆品。一眼看过去,全是兰蔻阿玛尼和ysl之类的品牌。


    祝金花见他点头,高兴得把盒子一盖,就塞进了罗峻辉怀里,兴高采烈道:“是就行,你拿回去,正好送给顾怜心那小妮子。这小婊子仗着怀了我们罗家的种,眼睛都要长天上去了,天天就知道问你要钱。”


    祝金花越说越生气,往地上啐了一口,恶毒地撺掇罗峻辉道:“哼,先让她得意几天,等我罗家长孙生下来了,我要她好看。你把这个拿回去先哄哄她,前几天她又问你要钱了吧?”


    确实,自从顾怜心怀孕后,越发恃宠而骄,动不动就问他要钱。从前,罗峻辉从白家拿钱拿得轻易,自然出手大方。现在不仅拿不到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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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都有可能搭进去,自然要开源节流,能省就省。当即就点了点头,把东西揣进了怀里。


    罗峻辉的鼻子动了动,皱眉问祝金花:“妈,你觉不觉得越来越臭了?”


    祝金花循着气味转动脑袋,点头道:“娘也觉得,好像是从那个棺材里传出来的,别是有老鼠死在这儿了吧?”


    她走到金属床边上的冰棺旁,抬手就准备把那半开的棺盖推开。


    罗峻辉视力比祝金花好,已经隔着洞开的缝隙看到了里面躺着的人形物体。他声嘶力竭地开口阻止:“别...”


    然而祝金花作为在公交车上抢座位从来没输过的超雄老太,动作何其敏捷,罗峻辉话还没能说完,棺盖已经轰然落地。


    随着棺盖被打开,更加浓郁的臭气扑面而来。而比臭气更可怕的是里面躺着的尸体,他面目狰狞,嘴唇外翻,浑身皮肤鼓胀,还汩汩冒着黑红的尸液。


    祝金花受惊过度,张着嘴愣在原地,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而等她反应过来,就发现里面尸体的嘴竟然在动!


    罗峻辉被恶心得连连干呕,拉着呆滞的祝金花就要往外走。然而还没能等他们离开,只听砰一声巨响,尸体竟然炸了!


    原来是方才祝金花进来时踢断了冰棺的电源线,又推开了棺盖,导致棺材里温度升高,尸体又开始腐烂。他原本已经到达高度巨人观的状态,就差临门一脚,最后终于爆炸了。


    尸液混合着尸体内部的蛆虫到处乱蹦,将罗家母子俩撒了满头满身。由于爆炸的冲击,甚至有几只蛆虫混合着尸液直接蹦进了祝金花和罗峻辉大张的嘴里。


    “呕...”


    “呕...”


    二人狼狈逃出了平屋,跪在地上呕得眼泪鼻涕直冒。


    而温存完后亲亲热热携手过来检查尸体的白绯与祝临川,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怎么会是他们?!”白绯下意识就挡住了祝临川,“你先走。祝金花不知道你在这儿吧?别让她发现,不然到时又来找你麻烦。”


    祝临川冷脸看着那边跪地不起的母子二人,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不怕。”


    也是时候和他们撕破脸了。


    白绯心疼地拍了拍祝临川的手,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既然如此,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对我的人动手动脚。”


    罗峻辉感觉快把自己的内脏都呕出来了,他腿软得跪都跪不住,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离那个可怕的房间远一点。


    他靠在小楼的墙上艰难地喘气,模糊的泪眼看着不远处冷漠看着自己的那对男女,可不正是白绯吗?而白绯身边那个高挑的身形和那张熟悉的脸,竟然是自己那无依无靠的小表弟?


    “临川?”罗峻辉虚弱地喘着气,讶异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祝临川正准备开口,白绯却伸手拦住了他。只见她勾着唇对狼狈的罗峻辉挑衅一笑,掐着祝临川的下巴踮脚凑上去就吧唧亲了一口。


    她在罗峻辉绿光罩顶的脸色中暧昧地笑了笑,慢慢道:“他是我的人,自然该在这儿。倒是你和她…”


    白绯指了指抠着喉咙还在呕吐的祝金花,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私闯民宅,是想吃牢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