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训狗实录黄色大樱桃

30. 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私闯民宅?!”罗峻辉没想到白绯不仅当场给他戴绿帽,还给他定了这么大一个罪名,当场脸就绿了。加上前几天未愈的伤,和先前受到的惊吓和呕吐过后的虚脱,整个人都蔫巴了,哪还有白绯初穿来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白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责道:“白绯,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说完,又谴责地看着祝临川,质问道:“临川,自从你父母去世后,若不是我们收养了你,你又哪来今天的成就?别说考进名牌大学,你连饭都吃不饱!结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的吗?勾搭自己的嫂嫂,你还有没有良心?白绯如今要和我离婚,是不是也是你撺掇的?!”


    罗峻辉越说越觉得在理,一定是这样的。自从搭上白家后他们捞到的好处,祝临川都看在眼里。这小子一定是想利用自己更加年轻的□□来诱惑白绯,妄图取而代之,少奋斗三十年!


    真是想不到啊,罗峻辉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祝临川,这孤儿平时看起来一副老实好欺负的样子,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原来竟是个心机绿茶屌!他们全都被他这副样子给欺骗了!


    祝临川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鼓起,后槽牙咬得发酸。


    罗峻辉竟然还有脸提!当年他们趁稚儿年幼,霸占了父母的财产和赔偿金,没有一分用在他身上!若不是为了堵村民的悠悠众口,甚至想直接将他赶出去自生自灭!


    幼时的他总是最后一个吃饭,活像一个厨余垃圾处理器。这么多年,他靠自己勤工俭学才终于苦尽甘来,如今倒都成了他们的功劳!


    “少来碰瓷我们临川,哪来这么大的脸。”白绯却比祝临川先开口了。“你们娘俩一丘之貉,干的丧良心的事自己有数。”


    她翻着白眼打断了罗峻辉的辩白,道:“别和我说话,看见你我就想吐。有什么话去警察局说吧。”


    话音刚落,警察就来了,还是昨天来抓盗墓贼的那几个小哥。


    “哎哟,警察同志,咱们真是有缘。”


    警察来了后看到母子俩满头满身的血迹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发生了重大命案。


    直到白绯把事情原委告知他们后,警察才松了口气。


    了解了详情后,他们就架着还瘫软在地的母子二人往警车走,罗峻辉还在辩白:“警察同志,我冤枉啊!我只是来我老婆家看看她,这是家务事,怎么能说是非法入室啊?”


    一个女警毫不客气地反驳他道:“人家都和你离婚了,也不欢迎你来,怎么不算非法入侵?别以为结婚了,她就是你的所有物了,什么都可以用一句家务事来掩盖。”


    有个年纪轻的小片警好奇心重,问道:“他们这是看到什么了才吐成这样啊…”


    在白绯阻止之前,他已经掀开了隔断帘,于是和满屋子的血肉和乱爬的蛆虫来了个眼对眼。


    “呕…”


    这下呕吐的人又多了一个。


    白绯也往里看了一眼,咬牙切齿道:“这下子通宵都干不完了…这母子俩真是专门来克我的。”


    女警聪明地没有进屋,只是询问白绯有没有丢东西。


    白绯哭笑不得地回道:“现在乱成这样,也看不出来。不过屋里都是些给死人用的东西,想来他们总没那么傻吧。”


    女警也笑着点点头,道:“好,如果后续发现有什么问题,再联系我们。”


    警察押着蔫巴的罗家母子俩走了,夜色中还不断传来罗峻辉的辩解声。他如今是真的慌了神,万一真的被拘留了,他该如何和单位交代这几天的缺席?没准甚至还会因为这个丢了工作也说不定!


    祝金花还在干呕,她当时就站在尸体边,整个人直面了爆炸,受到的冲击过大,至今都还没缓过神。


    白绯看着警车消失不见,回过头来却发现祝临川一副破碎的模样。


    “怎么了这是?”她惊了一跳,捧着临川的脸细细打量,正撞见一滴泪从他眼角坠落,在月光下犹如一粒璀璨的珍珠。


    祝临川别过脸去不想她看,声音中带着强忍的哽咽:“没事,我只是有点想他们了。”


    白绯看着他清冷倔强的脸,反应过来祝临川说的是他的父母,眼神瞬间更加怜爱了。


    她自己也是孤儿出生,明白失去双亲庇佑的孩子在这个社会上生存有多么不容易。她从出生起就被抛弃在福利院,从来没有体会过父母的温暖,祝临川却是在体会过后又被剥夺,这是一件更加残忍的事。


    以前来福利院的志愿者都会被提前叮嘱,无论里面的孩子怎么哭怎么闹,都不能去抱她们,哄他们。因为一旦体验过这样的温暖,他们又该如何面对接下来孤苦的生活?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给他们这样的期待,也省的后面因为失望更加地伤心。


    “可我甚至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人。”祝临川偏着头,下颌线绷得很紧,“祝金花没有给我留下他们的任何一样遗物,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他的声音随着夜色飘散在风中,这么多年,这深刻的遗憾一直盘踞在心头,如今借着这机会终于说出口。一直以来,他都逃避般地不去想这些事,也没有人可以做他的倾诉对象。但是白绯总是不一样的。


    白绯一把抱住了祝临川,将他的脑袋按在了自己肩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安慰道:“那我们就去找。”


    祝临川瞳孔紧缩,听着白绯在耳边继续说道:“既然思念他们,那我们就去找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只要还有人记得,死亡就没有真的到来。”


    白绯捧着祝临川的脸,看到更多的泪顺着脸颊落下,哭笑不得道:“别哭了,你不知道,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吗?再哭下去,我可要欺负你了哦~”


    祝临川的回答是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如果不是还有罗峻辉他们留下的烂摊子要处理,白绯是真的很想拉着他去做点羞羞的事,毕竟临川实在是哭得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想让他哭得更厉害些。然而这随风飘散的腐臭与血腥味,一直在提醒她现在不是沉迷男色的时候。


    “走吧,我们先去处理黄毛的尸体。”等祝临川情绪稳定下来后,白绯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看一片狼藉的平屋。


    地上,柜子上,棺材上,甚至天花板上,到处都是迸射的蛆虫与内脏血肉碎片。白绯叹了口气,和祝临川二人穿上了收尸时的全套装备。


    他们要把这些散碎的东西都捡回来,内脏塞回去,血肉和碎骨再拼接缝合起来。实在少了的部位则只能用3d打印机打印出来替代了。


    祝临川打扫房间,白绯则埋头处理尸体,期间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我用来舀腹腔积液的大金勺不见了。”白绯茫然地看着正在用消毒水拖地的祝临川,道:“还有我给尸体化妆用的化妆品也没了。”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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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川握着拖把和她对视一眼,心里都浮现了一个猜测。


    “不会吧?”白绯简直要气笑了。还真被顺走了?


    祝临川以自己多年来对罗家母子的了解,肯定了白绯的猜测。


    “算了算了。”白绯摆摆手,活动了下筋骨,“爱拿就拿吧。”说完就继续低头开始修补起尸体。


    二人一直忙活到了第二天中午,才堪堪把一切恢复原样。


    白绯把后续都交给了陈安夏和小施处理,自己则和祝临川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回房间补觉去了。也亏得她俩心理素质好,不然经历这一晚的遭遇,只怕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正在看守所的罗家母子正是如此。他们喜提拘留所七日游,本来那里伙食就不好,二人回想起之前的遭遇,更是什么都吃不下,出来后活生生瘦了一大圈。


    而更糟糕的是,当罗峻辉终于拿到手机的时候,他的手机信箱都快爆了。最新的一条微信就是上司发来的。上司在连打三天电话都没人接通后,终于暴怒地将他开除了。


    罗峻辉抖着手回拨,却发现上司早已将他的联系方式拉黑。


    祝金花毕竟年纪已经不轻了,经受这接连的遭遇后,整个人都萎靡了很多。母子二人灰溜溜地回到了顾怜心的房子,才刚进门,顾怜心就捂着鼻子干呕起来。


    “呕,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呕,好臭。”顾怜心作为孕妇,本来就对气味敏感。罗峻辉和祝金花在被拘留后虽然在那里简单冲洗了下,但身上却总有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和血腥味,又经历了整整七天的拘留,身上的味道确实很臭。二人打车回来时,好几个司机甚至因此直接拒载,直到罗峻辉额外出了三百块汽车清洗费,才终于找到一个司机愿意送他们回来。


    罗峻辉自从考上大学后,已经多年不曾这么狼狈。他一直自诩青年才俊,在顾怜心面前,更是向来端着。如今竟然被一向温柔解意的小情人这么嫌弃,一张脸当即青青白白,煞是好看。


    然而如今顾怜心怀着他的孩子,而他又已经不举...罗峻辉沉着脸进了浴室,活生生快把自己洗脱皮,却仍然觉得自己身上还有臭味。


    等他走回卧室的时候,果然见顾怜心捂着鼻子下了床,往远处退了退。


    她看着罗峻辉的臭脸,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冲他解释:“峻辉,你别误会,我不是嫌弃你。”


    当然是嫌弃的,天知道最近他们娘三没有在这里,她一个人住得有多舒坦。因此,她在给罗峻辉打了几个电话后发现没人接,就果断地放弃再寻找他,心里巴不得他们一家子死在哪里才好。


    顾怜心又往阳台处退了退,偏着脸深呼吸了几口窗外的新鲜空气,假惺惺地关怀道:“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都联系不上你。妈和姐姐也不见人影,我担心得饭都吃不下。”


    罗峻辉看着她明显圆润了两圈的脸和身体,没有拆穿她,而是阴沉着脸在床上躺下,用被子盖住了头:“我睡会。”


    “好,你睡吧,我不打扰你。”顾怜心心里直翻白眼,捂着鼻子悄悄走出了卧室。客厅里,祝金花早已经瘫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这几天,母子二人都没能休息好。


    顾怜心低低咒骂了几句,就悄无声息地出了门,去找陈昊汇合了。她实在受不了这些人待在自己的家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和陈昊生活在一起,包括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子。


    也许,是时候想个办法让这一家子早点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