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观影少歌:魅力之赏行止晚之清风扶杨柳

第219章 白可定国,赤可开疆,龙或在野,天下难安。

【天幕之下】,王一行瞧着满脸醋意的司空千落,忍不住出声揶揄:“都什么时候了,还吃醋,自己心思蠢萌,还怪别人心有灵犀。”这话一出口,原本专注于天幕画面势的众人纷纷侧目。

司空长风本就心系女儿,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将手中的银月枪往地上狠狠一杵,地面“轰”地扬起一片尘土,怒声吼道:“臭道士,你骂谁呢!”

王一行却丝毫不惧,耸了耸肩,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这是实事求是。”

司空长风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我家千落怎么着你了,轮得到你在这儿说三道四!千落心思单纯,是这世间少有的好姑娘,哪像你,整日对别人评头论足!”

王一行却不慌不忙,身形一闪,轻巧地避开司空长风的汹汹气势,一边躲一边还振振有词:“司空长风,你先别急眼啊!你这闺女还没生出来呢,就开始护上了。”

洛水这时赶忙当和事佬,快步上前阻挡在二人身前,双手左右张开,一脸焦急地说道:“行了,都别吵了!王一行,你也是,说话没个轻重,赶紧给长风道个歉。长风,你也消消气,别冲动,冲动可解决不了问题啊。”

司空长风余怒未消,对着洛水喊道:“师娘,你躲远点,我要撕烂他这张臭嘴。”

王一行笑嘻嘻地从洛水身后探出脑袋,全然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司空长风,消消气嘛,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对千落姑娘可没有半点恶意,只是这江湖形势紧张,想让大家都清醒些,别被儿女情长绊住了手脚。再说了,我嘴虽然毒了点,但句句都是大实话不是?”

司空长风冷哼一声,并不领情,手上的劲道却稍稍松了些:“哼,少在这说漂亮话!今日之事,若不是看在师娘的面子上,定不轻饶!”

这时,只见谢宣手中捧着一叠写满字的纸张,罕见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探寻的意味:“我正在写一个话本,书中主人公有两位红颜,二人性格迥然不同,诸位可否帮我解个惑,你们觉得选对象是心有灵犀好,还是性格互补好?”

尹落霞轻轻拨弄了一下鬓边的发丝,目光流转,认真说道:“我觉得吧,过分相似的人只能当知己当朋友,不适合做伴侣。强行捆绑在一起,只会矛盾不断。就好比齿轮,完全一样的齿轮是无法紧密咬合运转的。换句话说,人是没办法和自己的影子谈恋爱的。两个互补的灵魂才会更长久。一个热烈似火,一个温柔如水,相互交融,才能勾勒出圆满的生活。”

洛水听闻,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幸福的笑意,接过话茬:“互补也不一定会长久,还是同频最重要,要找价值观相似,志趣相投,习惯口味相似的。”说着,洛水含情脉脉地看了南宫春水一眼,眼神甜蜜到拉丝,南宫春水同样回望,眼神缱绻深情,自然而然地拉住了洛水的手。

众人原本还沉浸在话题的讨论中,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大家像是被塞了满嘴狗粮,有人撇了撇嘴,有人直接别过头去,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李心月安静地坐在一旁,等大家的反应稍稍平息,才轻声说道:“我觉得最好还是内核相似,外核互补,就像我和梦杀一样。我们对于正义、对于江湖和庙堂的信念是一致的,但在行事风格上,他果敢勇猛,我心思细腻,刚好相辅相成,在闯荡江湖的路上,携手共进。”

王一行摸着下巴,眼睛滴溜溜一转,嬉皮笑脸道:“要我说,这事儿没那么复杂。心有灵犀也好,性格互补也罢,关键得看有没有那种心动的感觉。你看,要是两个人站一块儿,天雷勾地火,啥互补同频都成了锦上添花,要是没那火花,互补同频也白搭。”

司空长风将银月枪往地上一杵,板着脸道:“照我说选伴侣就得看人品,人品好才是真的好,不管心有灵犀还是性格互补,人品不行,往后日子全是糟心事。”

南宫春水慵懒地抬了抬眼,不紧不慢道:“其实诸位所言都有道理。心有灵犀能减少矛盾,相处自在;性格互补可以增添生活乐趣;同频之人灵魂共鸣,内核相似、外核互补又能在和谐中保留新鲜感。这世间情爱,本就千般模样,又怎会有固定答案呢。”

谢宣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将众人的话一一记下,嘴里还念叨着:“妙啊妙啊,有了你们这些见解,我这话本里的感情纠葛,必定更加扣人心弦。”

【天幕之上】目睹司空长风刹那间怒发冲冠,叶啸鹰心底不禁暗自窃喜。在他看来,只要雪月城深陷这场混战的泥沼,自己这一趟的目标便有了实现的可能。。然而,他的这番心思却被司空长风洞悉得一清二楚。司空长风猛地抬手,那柄长枪如归巢的隼鸟,稳稳归于他掌心,随后他将长枪举起,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千名骑兵动作整齐划一,在转瞬之间齐齐拔刀,凌厉的杀气好似汹涌的风暴,眨眼间弥漫四方。叶啸鹰统领的叶字营,全员和他一样,手持两把长刀。在骄阳的照耀下,足足两千把大刀寒光四溢,那凛冽的光芒亮得有些晃眼。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直到此刻才如梦初醒,,眼前的叶字营精骑是北离乃至整个天下最为令人胆寒的军队。恐惧瞬间笼罩了他们,众人蹑手蹑脚地退回房中,试图躲避这令人颤栗的肃杀之气 。

司空长风神色淡漠,对周遭一切仿若未闻未见,目光如炬,直直逼视着叶啸鹰,声音冷冽如霜,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以为你那点暗自欣喜的小心思能瞒得过我?怎么,心中畅快了?得意忘形了?是不是觉得我雪月城此番再无置身事外的可能,只能被你们拖入这场乱局之中?”

叶啸鹰脸上带着一抹狡黠的笑,语气中满是蛊惑:“我可从未有过这般想法。要不咱俩搭个伙,一块儿去雷家堡?只要你帮我揪出那个人,后续的麻烦我一力承担,保准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

司空长风的眉头瞬间蹙起,眼神中透着不悦,毫不迟疑地回绝道:“你自己的事,自己去解决。”

叶啸鹰夸张地张开双臂,脸上写满了不解与无奈,话语中带着一丝质问的意味:“你的掌上明珠、得意门生,还有并肩的盟友,可都在那儿呢。你倒好,稳坐钓鱼台,让我去蹚这浑水,这道理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司空长风神色冷峻,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冷冷开口:“怎么不合常理?对了,你闺女也在那儿。”

叶啸鹰听闻,先是一怔,随即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的双眼瞬间瞪大,怒目而视,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场。紧接着,他猛地抬手,重重地砸向桌面,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坚实的桌面竟被这股蛮力震得粉碎,木屑飞溅 。“你说什么!”叶啸鹰几乎是咆哮着吼道,“若依不在你雪月城好好待着,去雷家堡作甚?司空长风,你莫不是昏了头!”

司空长风神色冷凝,语气沉稳却暗藏波澜:“唐怜月递来密信,言称有妙法可治愈叶若依的心脉,我即刻着唐莲护送她前去。当时,我第一时间便差人向你传讯,谁料你竟擅自从天启城抽身而出。至于此刻,依我揣测,叶若依大概率是与唐莲一道前往雷家堡了。”语毕,他扭头看向落明轩,眼中满是探寻之意 。

落明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赶忙应道:“确实如此,在途中我们同大师兄与叶姑娘邂逅。那时叶姑娘整个人气息微弱,面色苍白如纸,情况万分危急……”

“你说什么!”叶啸鹰听闻,瞬间怒目圆睁,猛地站起身,双手握拳,声如洪钟般暴喝。

“嚷嚷什么!”司空长风眉头紧皱,“明轩,莫要被打断,将此事毫无遗漏地详述一番。”

落明轩点头,继续有条不紊地说道:“幸得萧师弟妙手施治,又逢天启城国师骤然现身相助,叶姑娘才得以转危为安 ,身子骨已无大碍。”

“齐天尘?”司空长风与叶啸鹰目光交汇,刹那间,二人眼中皆闪过一抹异样,仿佛在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与之相关的种种。

叶啸鹰率先打破沉默,声音中带着几分探寻:“那国师在救下若依之后,可还有其他举动?”

落明轩身姿笔挺,神色恭谨,回复道:“国师施展妙法将叶姑娘从垂危之境挽回后,仅仅与我等简短交谈数句,便即刻告辞,连片刻都未多留。”

叶啸鹰神色焦急,迫不及待地追问:“他与你们交谈了些什么?”

落明轩不慌不忙,沉稳作答:“当时我并未在场,据萧师弟所言,国师自北向南一路行进,途径此处不过是偶然。此番南下,想必是身负极为紧要的使命。”

叶啸鹰神色凝重,稍作沉吟后,再度抛出疑问:“那若依伤势痊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落明轩面露难色,语气中满是无力感:“我本欲护送她与千落师姐一道返回雪月城,怎奈她们去意已决,一心奔赴雷家堡。我虽竭力劝阻,却终究未能阻拦。”

叶啸鹰听闻此言,怒从心头起,猛地站起身,口中爆了句粗口,几步冲至马旁,利落地翻身跨上马鞍,坐在马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司空长风,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烦躁:“司空老弟,你且在此悠然品酒,我可没这闲工夫陪你闲聊了,先走一步!”

司空长风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语调轻缓地说道:“这就打算奔赴雷家堡了?不再顾虑了?”

叶啸鹰一听,瞬间暴跳如雷,脸上的怒容好似能滴出血来,恶狠狠地骂道:“他娘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敢动我女儿一根毫毛,我定要让他血溅当场!”说罢,他猛地一勒缰绳,身姿凛冽,大声吼道:“司空兄弟,若是我寻到那罪人,可顾不上什么江湖规矩、往日情面了,定要把他强行押回天启。”

司空长风神色从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缓缓起身拱手,身姿微屈:“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恭送叶将军启程!”

叶啸鹰满脸怒容,狠狠啐了一口,没好气地嚷道:“少提这些虚礼!都什么时候了,还将军长将军短的。”紧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运足中气,发出震耳欲聋的号令:“全体将士听令!迅速整队集合,调整行军路线,目标雷家堡,即刻出发,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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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长风脸上笑意渐浓,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笃定地说道:“叶兄大可放心,此番雷家堡之行,定不会让你失望。除了能见到令爱,还有那个人,你还会邂逅一位身着红衣的少年。他,姓雷 。”

叶啸鹰一脸疑惑,眉头紧皱,语气中带着几分急躁和不屑:“这不是废话吗?老子前往雷家堡,碰上的自然是姓雷的。还用你特意提醒?”

司空长风不紧不慢,微微前倾身子,加重语气,缓缓吐出:“此雷非彼雷,他是雷梦杀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