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冷冬
Chapter41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半。
许义进跟吴英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辛梓沫坐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听到卢萍说话，又笑着回应着。
许西闻见了，跟母亲开口：“妈，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先回房间睡了。”
话落，便牵起辛梓沫的手上楼去了。
主角不在了，她们再说什么也没了兴趣。
卢萍转身跟秦映夏说：“时间确实不早了，那咱们就上楼休息吧。”
这时许廷州站起来，在秦映夏说话前不咸不淡地开口：“妈，我们回去了。”
上次在这里过夜，除了睡衣是穿的他的t恤，剩下的都是开车出去现买的。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天晚上秦映夏失眠了，吃过安眠药之后，第二天醒来头自然是不舒服。
失眠的原因，他猜，大概率是他的房间里没有那些香氛。
跟秦映夏同床共枕的这段时间里，房间里充斥的说不上来的香味，是会让他感觉到心安的味道。
不过大部分的时候，还是要依靠药物睡眠。
“这么晚了，在家睡呗。”卢萍试图挽留。
“不了。”许廷州直接拒绝，脸上恍然间荡出一个坏坏的笑，意味深长看着秦映夏，说出了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没东西，在家住总归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他朝秦映夏伸出手，“老婆，走了，回家。”
秦映夏闻言一怔，他那声“老婆”叫得可真是顺口，熟练得像是结过好几次婚，谁知道跟多少女人叫过。
不过她以为许廷州说的，是这里没有她可以换的衣服，以及需要用的东西。
她确实不是很想在这边过夜。
秦映夏站起来，配合许廷州表演，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两个人的手掌贴在一起，“妈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的手有些冰，但是许廷州的手掌却是温热的。
手握上去之后，他掌心的温度在悄无声息间渡给她，她的手也不再冰冷。
卢萍活到六十岁，什么事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她自然是知道自家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没准还真在计划要孩子。
于是她没多挽留，站起来送人出门。
许廷州随手捞起秦映夏的大衣，将其搭在秦映夏的身后，手臂从身后往前拢了拢衣服。
动作自然得像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而帮她穿衣服也已做过很多次。
卢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这种和谐，仅仅维持到了关上车门，隔绝外界的那一刻。
车子刚汇入主路没多久，秦映夏就倚靠着右侧门框昏昏欲睡。
许廷州瞥了眼，没打扰她，兀自调高车内温度。
刚才在客厅的时候，能看出她的眼皮就已经打架了，他一直在等她开口，说离开或者去睡觉的话，可谁知道她不光不说，还撑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他拒绝母亲留宿的邀请，没准秦映夏直接就应下来。
她的脾气都用在他身上了，在别人面前，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软得不行。
本来正在安全且平稳地往前行驶着，车子前方突然插进一辆车。
许廷州几乎是猛踩刹车的同时，伸出右手护在秦映夏身前。
因为惯性，秦映夏身体前倾，头靠在右侧，撞了一下玻璃，身体被安全带阻隔了一下，但也不可避免地挨上许廷州的胳膊。
有些吃痛，倒吸口凉气，“哦”了一声。
她骤然转醒，睡意全无。
许廷州看着前方飞驰的车辆，没有看清车牌号。
他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粗口，降下来车速，偏头看向秦映夏，她正揉着额头，他挤了挤眉关心道：“磕哪了？”
“没事，你小心开车吧。”
只是有短暂的钝痛，不至于上纲上线，她还没那么娇气。
而且知道许廷州车技绝对过关，刚刚肯定是外力因素，她也没与他计较。
回到33楼，两人在玄关换鞋。
在明亮的灯光下，许廷州才看到秦映夏额头的右侧有些红肿。
他快速换好鞋，走到厨房，在冰箱冷冻室拿出来一个冰袋，裹了一块毛巾，等他弄好再出去的时候，却看到秦映夏抱着summer坐在沙发上玩。
她是真的很喜欢summer。
许廷州拿着冰袋踱步过去，挨着秦映夏坐在沙发上，侧着身体，抬起手臂，轻轻地将冰袋放在额头。
声音也是不同往常的温柔：“还疼不疼？”
秦映夏被冰冷的温度激了一下，一阵瑟缩，她摇头说不疼，想伸手自己拿着敷。
但是被许廷州制止了，他说：“你抱它吧。”
“哦。”她又低下头。
怀里毛茸茸的summer确实让她爱不释手。
自从许廷州把猫带回家，她回家的一件事就是撸猫。
这只胖橘简直太可爱了，秦映夏忍不住给它顺毛。
可能因为太过舒服，summer在秦映夏怀里拱了拱，“喵”一声，随后又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臂弯。
真是只懒猫。
“先生太太回来啦！”
青姨从房间出来倒水，便看到这一幕。
秦映夏闻声回过头，许廷州手里的冰袋猝不及防地从她脑门离开。
“诶青姨，您早点休息。”
青姨应声好，会心一笑，倒完水之后也回了房间。
秦映夏扭动身体，summer从她怀里跳了出去。
许廷州看着她的额头没有刚刚那样红肿了，没再给她冰敷。
他把东西放回厨房，叫了秦映夏回房间睡觉。
——
第二天一早，秦映夏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许廷州正抱着summer窝在沙发里。
只是与昨天她抱不同。
summer在她怀里老实得不行，可可爱爱的，现在在许廷州怀里，时不时就朝他伸爪子，锋芒毕露。
看着这场景，秦映夏兀自笑了笑。
“别乐了，赶紧吃饭，吃完早饭送你去上班。”
听到许廷州的声音，秦映夏敛了笑，往下撇撇嘴，提步走到餐厅。
她刚坐下，许廷州就走到厨房洗了手，随即坐在她对面。
跟她一起吃起早饭来。
昨天她的车停在了公司，许廷州接他去的老宅。
秦映夏平时开的车子就是那辆低调的奔驰，她也不经常换车，如果许廷州不送她，她今天只能选择打车去上班了。
挺冷的天气，有现成的车，不蹭白不蹭。
这时，青姨从门外走进来，秦映夏把已经到嘴边的那句“你人还怪好的嘞”咽了回去，立刻改成：“谢谢老公！”
许廷州听到那个“老公”从秦映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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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蹦出来，说不出的滑稽，他差点没笑出声，强忍着憋住了。
说话的时候，她皮笑肉不笑，虚情假意的样子生怕别人看不出来。
不过他没有拆穿，还回一句：“别客气老婆，都是老公应该做的。”
闻及，秦映夏瞥了一眼青姨的位置，离厨房挺远，正在给summer倒猫粮。
秦映夏瞪他一眼，偏头往旁边故意“呕”了一声，小声说：“你别恶心我。”
许廷州只笑，没跟她斗嘴。
吃完饭，许廷州把秦映夏送到了秦氏大厦门口，正好遇到了秦昭，秦映夏跟哥哥一同上了电梯。
许廷州开车去了xy。
顶层的秘书跟助理都认识许廷州，对他毕恭毕敬，直接放行。
到了办公室，许廷州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韩斯年：“蓝格什么情况？”
涉及到工作，许廷州一脸正色，绝不含糊。
韩斯年把事情的原委跟许廷州讲清楚。
他知道昨天许家家宴，就没打扰他，直到今天早上才把事情告诉他。
蓝格是一家做医疗器械的公司，xy投资的，而且第一期款已经打过去了，昨天突然跟韩斯年说，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想让xy将第二期款提前打过去。
韩斯年倒觉得没什么，虽然有合同和程序，但无伤大雅，反正许廷州很看好蓝格。
可许廷州却说：“如果一个企业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就算第二期款提前打过去，之后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原则性问题，不能让步。
韩斯年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许廷州向来说一不二，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
许廷州的确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只是在特定的那一个人面前，原则也没那么重要。
不谈工作的时候，许廷州就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笔直地站在顶层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城市街景。
他一个人站在那，生出一种落寞的孤寂感。
而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黑色的冲锋衣，黑色的休闲裤，黑白相间的限量款板鞋，又徒增了几分冷冽感。
临近中午，林助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许廷州闻声转过身，林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许总，您要的股份转让书。”
许廷州接过去，瞄了一眼，随即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助理多了句嘴：“只是太太并不是集团股东，转让股份需要其他股东的同意，您看……”
“这个不用你操心。”许廷州截断了林助理的话。
林助理闻言噤了声，随即又道：“那许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许廷州轻“嗯”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看着这座城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待林助理出去，韩斯年诧异地问：“你要把xy的股份转让给你老婆？”
许廷州收了视线，抬步坐到韩斯年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双腿交叠，姿势闲淡慵懒：“不是xy的股份，是许氏的股份。”
现在xy对外的老板一直是韩斯年，许廷州暂时不会打破这个平静的局面。
只是他也不知道对外公布的那天会何时到来。
也许是她重新对他产生感情的那天，也许永远不会。
既然他们肯给辛梓沫5%的股份，那他就可以把他全部的股份都转给秦映夏。
他们不给的，他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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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十点半。
许义进跟吴英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辛梓沫坐在沙发里打了个哈欠，听到卢萍说话，又笑着回应着。
许西闻见了，跟母亲开口：“妈，你们也早点休息，我们先回房间睡了。”
话落，便牵起辛梓沫的手上楼去了。
主角不在了，她们再说什么也没了兴趣。
卢萍转身跟秦映夏说：“时间确实不早了，那咱们就上楼休息吧。”
这时许廷州站起来，在秦映夏说话前不咸不淡地开口：“妈，我们回去了。”
上次在这里过夜，除了睡衣是穿的他的t恤，剩下的都是开车出去现买的。
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天晚上秦映夏失眠了，吃过安眠药之后，第二天醒来头自然是不舒服。
失眠的原因，他猜，大概率是他的房间里没有那些香氛。
跟秦映夏同床共枕的这段时间里，房间里充斥的说不上来的香味，是会让他感觉到心安的味道。
不过大部分的时候，还是要依靠药物睡眠。
“这么晚了，在家睡呗。”卢萍试图挽留。
“不了。”许廷州直接拒绝，脸上恍然间荡出一个坏坏的笑，意味深长看着秦映夏，说出了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没东西，在家住总归不太方便。”
话音落下，他朝秦映夏伸出手，“老婆，走了，回家。”
秦映夏闻言一怔，他那声“老婆”叫得可真是顺口，熟练得像是结过好几次婚，谁知道跟多少女人叫过。
不过她以为许廷州说的，是这里没有她可以换的衣服，以及需要用的东西。
她确实不是很想在这边过夜。
秦映夏站起来，配合许廷州表演，把自己的手伸了过去，两个人的手掌贴在一起，“妈妈，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她的手有些冰，但是许廷州的手掌却是温热的。
手握上去之后，他掌心的温度在悄无声息间渡给她，她的手也不再冰冷。
卢萍活到六十岁，什么事没见过，什么话没听过，她自然是知道自家儿子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们没准还真在计划要孩子。
于是她没多挽留，站起来送人出门。
许廷州随手捞起秦映夏的大衣，将其搭在秦映夏的身后，手臂从身后往前拢了拢衣服。
动作自然得像是生活在一起多年的老夫老妻，而帮她穿衣服也已做过很多次。
卢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只不过这种和谐，仅仅维持到了关上车门，隔绝外界的那一刻。
车子刚汇入主路没多久，秦映夏就倚靠着右侧门框昏昏欲睡。
许廷州瞥了眼，没打扰她，兀自调高车内温度。
刚才在客厅的时候，能看出她的眼皮就已经打架了，他一直在等她开口，说离开或者去睡觉的话，可谁知道她不光不说，还撑到了现在。
如果不是他拒绝母亲留宿的邀请，没准秦映夏直接就应下来。
她的脾气都用在他身上了，在别人面前，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软得不行。
本来正在安全且平稳地往前行驶着，车子前方突然插进一辆车。
许廷州几乎是猛踩刹车的同时，伸出右手护在秦映夏身前。
因为惯性，秦映夏身体前倾，头靠在右侧，撞了一下玻璃，身体被安全带阻隔了一下，但也不可避免地挨上许廷州的胳膊。
有些吃痛，倒吸口凉气，“哦”了一声。
她骤然转醒，睡意全无。
许廷州看着前方飞驰的车辆，没有看清车牌号。
他忍住了已经到嘴边的粗口，降下来车速，偏头看向秦映夏，她正揉着额头，他挤了挤眉关心道：“磕哪了？”
“没事，你小心开车吧。”
只是有短暂的钝痛，不至于上纲上线，她还没那么娇气。
而且知道许廷州车技绝对过关，刚刚肯定是外力因素，她也没与他计较。
回到33楼，两人在玄关换鞋。
在明亮的灯光下，许廷州才看到秦映夏额头的右侧有些红肿。
他快速换好鞋，走到厨房，在冰箱冷冻室拿出来一个冰袋，裹了一块毛巾，等他弄好再出去的时候，却看到秦映夏抱着summer坐在沙发上玩。
她是真的很喜欢summer。
许廷州拿着冰袋踱步过去，挨着秦映夏坐在沙发上，侧着身体，抬起手臂，轻轻地将冰袋放在额头。
声音也是不同往常的温柔：“还疼不疼？”
秦映夏被冰冷的温度激了一下，一阵瑟缩，她摇头说不疼，想伸手自己拿着敷。
但是被许廷州制止了，他说：“你抱它吧。”
“哦。”她又低下头。
怀里毛茸茸的summer确实让她爱不释手。
自从许廷州把猫带回家，她回家的一件事就是撸猫。
这只胖橘简直太可爱了，秦映夏忍不住给它顺毛。
可能因为太过舒服，summer在秦映夏怀里拱了拱，“喵”一声，随后又一动不动地趴在她臂弯。
真是只懒猫。
“先生太太回来啦！”
青姨从房间出来倒水，便看到这一幕。
秦映夏闻声回过头，许廷州手里的冰袋猝不及防地从她脑门离开。
“诶青姨，您早点休息。”
青姨应声好，会心一笑，倒完水之后也回了房间。
秦映夏扭动身体，summer从她怀里跳了出去。
许廷州看着她的额头没有刚刚那样红肿了，没再给她冰敷。
他把东西放回厨房，叫了秦映夏回房间睡觉。
——
第二天一早，秦映夏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许廷州正抱着summer窝在沙发里。
只是与昨天她抱不同。
summer在她怀里老实得不行，可可爱爱的，现在在许廷州怀里，时不时就朝他伸爪子，锋芒毕露。
看着这场景，秦映夏兀自笑了笑。
“别乐了，赶紧吃饭，吃完早饭送你去上班。”
听到许廷州的声音，秦映夏敛了笑，往下撇撇嘴，提步走到餐厅。
她刚坐下，许廷州就走到厨房洗了手，随即坐在她对面。
跟她一起吃起早饭来。
昨天她的车停在了公司，许廷州接他去的老宅。
秦映夏平时开的车子就是那辆低调的奔驰，她也不经常换车，如果许廷州不送她，她今天只能选择打车去上班了。
挺冷的天气，有现成的车，不蹭白不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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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没有拆穿，还回一句：“别客气老婆，都是老公应该做的。”
闻及，秦映夏瞥了一眼青姨的位置，离厨房挺远，正在给summer倒猫粮。
秦映夏瞪他一眼，偏头往旁边故意“呕”了一声，小声说：“你别恶心我。”
许廷州只笑，没跟她斗嘴。
吃完饭，许廷州把秦映夏送到了秦氏大厦门口，正好遇到了秦昭，秦映夏跟哥哥一同上了电梯。
许廷州开车去了xy。
顶层的秘书跟助理都认识许廷州，对他毕恭毕敬，直接放行。
到了办公室，许廷州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韩斯年：“蓝格什么情况？”
涉及到工作，许廷州一脸正色，绝不含糊。
韩斯年把事情的原委跟许廷州讲清楚。
他知道昨天许家家宴，就没打扰他，直到今天早上才把事情告诉他。
蓝格是一家做医疗器械的公司，xy投资的，而且第一期款已经打过去了，昨天突然跟韩斯年说，资金链出现了问题，想让xy将第二期款提前打过去。
韩斯年倒觉得没什么，虽然有合同和程序，但无伤大雅，反正许廷州很看好蓝格。
可许廷州却说：“如果一个企业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就算第二期款提前打过去，之后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
原则性问题，不能让步。
韩斯年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许廷州向来说一不二，得到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意外。
许廷州的确是一个非常有原则的人，只是在特定的那一个人面前，原则也没那么重要。
不谈工作的时候，许廷州就双手抄在裤子口袋里，笔直地站在顶层落地窗前眺望远处的城市街景。
他一个人站在那，生出一种落寞的孤寂感。
而今天的他穿了一身黑，黑色的冲锋衣，黑色的休闲裤，黑白相间的限量款板鞋，又徒增了几分冷冽感。
临近中午，林助理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许廷州闻声转过身，林助理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许总，您要的股份转让书。”
许廷州接过去，瞄了一眼，随即放在了办公桌上。
林助理多了句嘴：“只是太太并不是集团股东，转让股份需要其他股东的同意，您看……”
“这个不用你操心。”许廷州截断了林助理的话。
林助理闻言噤了声，随即又道：“那许总，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许廷州轻“嗯”一声，目光依旧落在窗外，看着这座城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待林助理出去，韩斯年诧异地问：“你要把xy的股份转让给你老婆？”
许廷州收了视线，抬步坐到韩斯年对面的椅子上，身体后仰，双腿交叠，姿势闲淡慵懒：“不是xy的股份，是许氏的股份。”
现在xy对外的老板一直是韩斯年，许廷州暂时不会打破这个平静的局面。
只是他也不知道对外公布的那天会何时到来。
也许是她重新对他产生感情的那天，也许永远不会。
既然他们肯给辛梓沫5%的股份，那他就可以把他全部的股份都转给秦映夏。
他们不给的，他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