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五代末年屁颠屁颠的许星君

第9章窦娥冤

接下来的几天里,沈知意白天去听书,晚上就来找徐灏。

她也不白来,每次不是带上几斤肉,就是拎上两尾鱼。

这倒是给徐灏省事了,本来还想着每天买点好东西,给郭柔补身子,现在不用操心了。

人家拿着东西上门,徐灏也不好拒之门外,作为回报,都会把沈知意带来的食材,烹饪得尽量向现代靠拢,可惜调料实在不全,很多东西没法做,比如水煮鱼,就因为没有辣椒,没法做成。

有了沈知意的资助,徐灏也不担心油盐酱醋和柴火的花费了,尽情施展,每天这个小小的跨院里,都飘着一股浓浓的菜香。

沈知意自从吃过徐灏做的菜,再也吃不下外面的了,天天都来这边吃饭。

在充足的蛋白质供应下,郭柔的小脸肉眼可见的红润健康起来,连个子都蹿起来一截,越发亭亭玉立。

这天,沈知意居然拎来一颗白菜,还有一把韭菜,在寒冷的冬天,这可是好东西,价值不菲。

徐灏大喜过望,抢着去把菜接过来,笑道:“多谢多谢,沈小姐真是菩萨心肠”

这几天的相处,沈知意也算是大概了解了徐灏,这家伙只要不去触碰他的底线,好相处的很,而且这家伙有个特点,那就是绝无谄媚,你无论是给他钱还是东西,他绝不会多要,只拿自已应得的那一份,实在分不开的,也会拿出来和你分享。

这使沈知意越发欣赏他了,也越发好奇了。

徐灏笑吟吟的开始收拾蔬菜,沈知意就站在他旁边看着。

他的很多烹饪方式,都是她闻所未闻的,每天看他做饭,都让沈知意大开眼界。

眼看着徐灏把白菜破开,只取菜心,接着用刀片出瓦块的形状。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这是做什么?”沈知意好奇的问。

徐灏头也不回:“给你俩做个醋溜白菜,你就请好吧”

郭柔端着一碗水出来,递到徐灏嘴边,柔声道:“哥哥,喝水”

这几天沈知意和徐灏的关系越发近了,但是郭柔和沈知意的关系却越发紧张。

女人最了解女人,郭柔已经在心里认定徐灏是她夫君了,她本能的不愿别的异性靠近他。

再说,这几天沈知意看徐灏的眼神已经有点不对了,连她都看出来了,只有这个傻哥哥不知道。

徐灏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按着菜,腾不出手来,就着郭柔的手,喝了一口水,接着笑吟吟的继续处理菜。

郭柔和沈知意对望一眼,眼神中均充满敌意,同时哼了一声。

好一会,菜香味飘了起来,徐灏做了四菜一汤,一个醋溜白菜,一个韭菜烧鸡蛋,一个白菜豆腐汤,一个清炒肉。

后世烂大街的菜,到这个时代那就是大杀器,连沈知意的随从都探头探脑的往里看,鼻子用力抽动。

这可是正宗的炒菜,原本的历史上,要到明代后期才能普及。

而且这个时代的青菜和肉类,完全是天然无污染的,虽然调料依然不齐全,但是已经足以让人垂涎三尺了。

徐灏每个菜都先盛了一份,送给院子门口的随从,客气的说:“几位大哥辛苦了,东西不多,大家将就一下”

四个随从都惊呆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伸手,这天下哪有先给下人送饭的道理。

徐灏把碗塞进为首之人手里,笑道:“客气什么,吃完把碗还给我就好”

“那就.....那就多谢公子了”随从眼眶都红了。

徐灏笑了笑:“趁热吃”

回到屋里的时候,不用他吩咐,两个姑娘已经坐好等着了。

沈知意还是带着帷帽,悠悠的问道:“为什么先给他们送饭?”

语气中带着不满。

徐灏一摊手:“有什么不对吗?都是人,人家可是保护你的”

“可他们都是下人啊?”郭柔也不理解。

徐灏嗤笑一声:“什么上人下人,在我眼里没有区别,人人生而.......”

说到这里,忽然反应过来,这是古代,上下尊卑观念深入人心,和她们说平等,简直是对牛弹琴。

当下不再说了,招呼着两个女孩吃饭。

饭后,又到了讲故事的时间,这是沈知意每天最盼望的时刻。

还是两个女孩坐在炕上。

徐灏站在地上,没等开讲已经进入了状态,眉毛一扬,嘴唇一抿,开口道:“今天我们讲一段窦娥冤的故事......”

这窦娥冤是一段戏曲,是元代关汉卿的名作,要是以讲故事的形式讲出来,颇为不好讲,不过徐灏曾经看过全本的,倒也难不住他。

把一个悲剧故事讲得跌宕起伏,讲到昏官桃杌把窦娥屈打成招,判了死刑,两个女孩怒气冲天,叫骂连连。

“狗官该死,果然天下当官的都没有好人”沈知意重重的拍着炕桌。

桌上的茶碗随着她的重击,都跳了一下。

对于沈知意这句话,徐灏还是赞同的,纵观五千年历史,真正能为民做主的封建官吏,屈指可数。

不过这句话好像得罪了郭柔,她怒道:“只那昏官桃杌该死,其他官儿得罪你了?”

沈知意怒道:“我说没好人就是没好人,你插什么话.....”

眼看着两个女孩要吵起来,徐灏忙道:“你们干什么?这是讲故事,假的假的,你们要是这样,我不讲了”

两个女孩对望一眼,同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徐灏咳嗽一声,清清嗓子,继续讲了下去。

一直讲到窦娥临刑,悲愤的发下“血染白绫、天降大雪、大旱三年“的誓愿。

两个女孩已经要哭出声来了,都用袖子擦着眼睛。

全剧的高潮到了,徐灏也被带入了进去,语调越发慷慨激昂。

“那刽子身披红衣,噗一下,把含在口中之酒吐在鬼头大刀上,满脸狞笑,举起刀来,一刀..........”

讲到这里,忽听前面嘈杂之声乱纷纷的响了起来,初起时尚不在意,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沈知意就在炕上嚯的一下站起来,厉声喝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