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证据指向柳清音
第55章:证据指向柳清音
赵羽目眦欲裂,看苏檀的眼神,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狠辣的毒蝎,恨不得立刻将苏檀碎尸万段。
几个御前侍卫将他踢的倒地吐血。
苏檀静静的看着他,唇角泛起一丝冷笑,“赵二公子在说什么?”
“我陷害你?”
“你是赵家二公子,而我才回京,先前你说我们苏家门庭冷落,那想来,我定然没有这种本事可以胡乱陷害你的。”
“就算我非要对你下手,我冒着要被诛九族的风险将裕王殿下撤进来做什么?莫非我是嫌我们苏家剩下的那些老弱妇孺命太长?!”
赵羽被怼的有些哑口无言,眸光森冷如刀,像是淬了满满的毒汁,“只有你——”
“只有你会对我下次毒手!”
“贱妇!”
“我不会放过你的!赵家也不会放过你!”
原本该和这些男人躺在一起的人是苏檀啊!
为什么会换成了自己?!
自己的人生都被苏檀这个贱妇给毁了!
他一定要杀了苏檀!
苏檀目光冷淡的落在他身上,面无表情的扯了一下嘴角,“你赵羽好男风不说,还在府上肆意豢养男童,甚至害死孩童无数。”
“这些,你爹娘和你兄长不仅都知道,还费尽心思为你遮掩,甚至还在为你物色挑选好拿捏的姑娘。”
“赵羽,这一桩桩一件件,我可没有半句话是冤枉你的,你说你是被陷害的?呵,许是那些被你害死的冤魂,在向你复仇呢?”
若是在往常,她这么说,赵羽定会面色阴沉地怼回去,叫她莫要当长舌妇,莫要造谣生事毁坏赵家人名誉。
可是这一会儿,赵羽的脸色竟然顿时苍白了一瞬。
冤魂……冤魂索命?
不!
这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那些人的确被埋在赵家的院子里。
可是在将他们埋下去之前,他就已经找人做了法事,那些人被牢牢困住,永世不得超生。
哪里有什么本事可以报复他!
“说谎!贱妇,你在说谎!”
“本王倒觉得,嘉懿县主说的非常有道理。”
宸王陆知珩漫不经心的翘起唇角,他摇着手里的扇子,视线不经意的在裕王和赵羽脸上瞥过。
“也许啊,那些被赵羽害死的冤魂,指引着四哥来到那所僻静的宫殿,本想引得四哥撞破赵羽在宫中作乱一事,谁料赵羽见四哥形单隐只,竟然对四哥伸出了毒手。”
他说着,竟然还叹了一口气,朝着裕王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寻常男人身上若是发生这种事,定然会嫌丢人,便是死也不肯说出来的,想来赵羽就是想要借此事来威胁四哥闭嘴,谁知此事,到最后竟被母后给撞破了。”
裕王气得险些都要晕过去,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陆知珩,“你……你……”
他你不下去了,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而后痛哭流涕地看着庆隆帝。
“父皇!儿臣是被陷害的!”
“就是有人做了这个局,想要害儿臣,父皇一定要给儿臣一个公道啊!”
陆知珩摇着扇子,十分善解人意的安慰裕王,“四哥你放心好了,父皇定会严惩赵羽,不会叫这个人白白辱没了你的清白。”
“哦,说是清白也不对,毕竟四哥也是当爹的人了,但你今日有此一遭,也实在可怜。”
这日后啊,裕王就算想要娶妻,寻常人家也不会把女儿嫁给他的。
一来裕王和那么多男人厮混,谁知道他会不会染上什么脏病。
二来,不管他是被陷害的还是怎么样,在庆隆帝面前,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撞破是事实,如此丢人,已然与皇位无缘。
再加上他之前是怎么对待前任御王妃的,大家有目共睹,从前还说一句他是薄情,出了这担子事,所有人只会觉得他根本不喜欢女人。
裕王咬牙切齿,“陆!知!珩!”
“好了,都给朕闭嘴!”
庆隆帝的脸色十分铁青,他按了按自己发痛的太阳穴,转头去看身边的内侍,“去问问那些人查的怎么样了,都是些饭桶吗?查个破事要查这么久!”
李春来赶紧领命离去。
不到一刻钟,他便带着那些探查的人回来了。
“陛下,查到了,裕王殿下确实是被人陷害的,那殿内有迷香,茶水里面还有蒙汗药。”
皇后哭的声泪俱下,“陛下,您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今日有人敢用如此龌龊的手段陷害瑾儿,来日,是不是也有人用这般歹毒的手段来陷害臣妾!”
庆隆帝的脸色不明不暗。
他眼底跳跃着烛火,伸手将皇后扶起来,眼睛里却并未有多少温度。
皇后瞧见他侧过头,眼底带着冷光,寒声问:“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被派去察看的侍卫和内侍宫女以及诸位太医立刻跪下来,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自己都觉得查出来的东西太过荒谬,
不知该如何开口。
“都哑巴了吗?朕问你们究竟是谁做的!”
“回——”
一个宫女跪了下来,脸上带着泪水,“回皇上,查……查出来了,是……是柳清音!”
柳清音脸色都白了。
她只觉得嗡的一声,耳边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整个人愣愣的看着说话的宫女,失声尖叫:“这关我什么事!”
她连忙跪了下来,朝着庆隆帝磕头请罪,眼中带着泪水。
“陛下,这是陷害!”
“臣女与裕王殿下,乃至与赵二公子都无冤无仇,臣女为什么要对他二人下手?”
“再说了,臣女不过一个弱女子,哪里就能有这样的本事,将这么多人凑到一块,还瞒过那些巡视的侍卫们的眼睛!”
“定然是有人想要混淆视听,不仅意欲除掉裕王,打击赵二公子,甚至还想要一并除掉臣女!”
“皇上,臣女冤枉啊!”
“臣女未曾做过这种丧尽天良之事,还请皇上明鉴!”
柳清音跪在地上砰砰磕头。
这会儿她是真的慌了。
她不过是想看个热闹,亦或者在必要之时将这罪名扣到苏檀头上。
因为她知晓今日发生的事,定然与苏檀脱不开关系,否则这会儿躺在里面的人就该是苏檀和裕王。
可——可谁也不知道这究竟出了什么差错,到最后,竟造成了如此混乱的场面。
但!
但这把火怎么会烧到她头上!
柳清音几乎都要呕出血来。
“皇上,臣女当真是冤枉的,就算给臣女十个八个胆子,臣女也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
眼下这个节骨眼,去纠结究竟是谁想要害她已经没有意义。
柳清音只知道不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让这屎盆子落到她头上。
否则,她今日定然无法活着离开。
“哼!”
皇后冷嗤一声,目光森冷如刀,凝在柳清音身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已经来不及去重新调整策略,只能按照先前的计划进行。
“柳清音,你少在这里装无辜!”
“你说你没这么大的本事,可本宫瞧你本事大的很!”
“若不然,当初苏大小姐为何会与宋将军和离?要说这里头没有你的手笔,本宫可不信!”
“你说你和裕王以及赵羽无冤无仇,可万一你最开始根本就不是想要对我儿和赵羽下手呢?”
柳清音脸色愈发苍白。
这……
这怎么越说越混乱!
“皇后娘娘,臣女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庆隆帝脸色铁青,“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