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灰夜柯辟邪

第507《活棺弑心》

2025年3月,在卢克索神庙遗址前,太阳那叫一个毒,把地面烤得滚烫。有个华裔考古学家叫铁三孔,他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的影子在地上扭扭曲曲的。这铁三孔可有名啦,因为破解了“法老指纹之谜”,那是在考古界响当当的人物。

他正盯着卫星地图上一个从来没标记过的坐标,嘿,坐标正下方,据说沉睡着一具能吞噬人心的豺首人身青铜棺。他的助手艾琳,拿着热成像仪,眼睛都瞪圆了,说:“这不可能啊,活棺内部温度比外面低17度,就好像里面装着个会呼吸的尸体。”铁三孔摩挲着祖父留下的黄铜罗盘,好家伙,指针突然逆时针疯转起来。这一转,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祖父在撒哈拉失踪前夜,也是死死攥着这枚传家宝。

过了一阵,他们开始用液压钻头钻,等钻头刺破最后一层砂岩时,青铜棺表面的绿锈“簌簌”地往下掉,露出内壁密密麻麻的象形文字。铁三孔用紫外线灯一照棺盖,那些文字居然渗出暗红液体,拼出一句警告:“汝等之罪,当以心饲豺。”

埃及文物局的哈桑局长赶紧按住钻机,大喊:“等等!这些纹路是赛特神殿特有的镇魂咒!”话还没落,棺内突然传出指甲抓挠金属的声响。也不知道咋想的,铁三孔鬼使神差地按下开棺键。棺盖一升起,整个工地的电子设备“噼里啪啦”全爆了。

接着出事了,摄影师马克最先没了。监控里看到他抱着摄像机就往棺材冲,镜头里最后画面是青铜棺内伸出一只苍白手臂。等搜救队找到他时,就只在棺材底部发现半颗还在跳动的人心,心室上用血写着“还我”。

艾琳用镊子夹起从马克体内取出的鳞片状组织,说:“这不是普通尸变,这些细胞结构和三千年前的木乃伊防腐剂成分完全吻合。”铁三孔突然发现棺内残留的黑色黏液,这不就是祖父笔记里记载的“冥河之水”嘛。

在哈桑的坚持下,团队开始翻译棺内墙壁的壁画。铁三孔一碰到某处浮雕,壁画“呼”地渗出鲜血,拼出一段被抹去的记载:“凡扰我安息者,其心必饲豺首之神。”更吓人的是,壁画中祭司的面容和祖父惊人相似。

哈桑颤抖着翻开泛黄的档案,说:“你祖父1985年确实来过这里,但当时这具棺材……”话没说完,铁三孔突然捂住胸口,祖父的罗盘在掌心烫得厉害,指针还指向自己心口。他一看,罗盘背面刻着的家族徽章,和棺内神像的豺首完全重合。

随着哈桑翻译得越来越深入,真相慢慢浮出水面。原来这具活棺本是为镇压叛神者设的,三百年前有支考古队误把叛神者的心脏供奉给豺首神,结果神灵暴走了。而祖父当年留下的日记残页上,写着“用至亲之心平息怨灵”的禁忌之法。

慢慢地,队员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青铜棺中。铁三孔这下全明白了,为啥祖父一直执着找这具棺材。他手哆哆嗦嗦地取出随身携带的檀木匣,里面放着母亲临终前的心脏标本。这被家族诅咒缠绕的代价,现在成了唯一能平息怨灵的祭品。

他把母亲的心脏放进祭坛,刹那间,青铜棺裂开血色裂缝。铁三孔看到祖父的身影在冥河对岸招手,棺内伸出的豺首巨爪慢慢收紧。在意识快消散时,他听到赛赫麦特女神的低语:“汝以心饲豺,方得永生。”

三个月后,卢克索博物馆展出一具刻着“铁氏家族”铭文的青铜棺。新任馆长艾琳在展签上写道:“此棺曾吞噬七人心脏,现封印着一位华裔考古学家的魂魄。”尼罗河畔的风里,时不时有人听见豺首神的笑声,还混杂着罗盘转动的嗡鸣声。

2025年冬至,开罗大学收到匿名捐赠的《亡者之书》残卷,其中一页用金粉写着:“铁三孔者,以心饲豺,得证永生。然冥河摆渡人言,其魂魄已化作新一任镇棺之灵,永守三千年前的罪与罚。”